那些被你亲手判为异端的兄弟时。”话音未落,远处警报骤然撕裂寂静——非战斗警报,而是巨石要塞底层生态维生系统二级过载的尖啸。紧接着,全频道通讯自动切入,一个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穿透层层屏障:“阿兹瑞尔,听得到吗?我是基里曼。”回廊灯光忽明忽暗,应急灯投下众人拉长扭曲的影子。阿兹瑞尔猛地抬头,只见穹顶投影阵列自动激活,浮现出罗伯特·基里曼的全息影像——他站在一艘战舰指挥台前,背景是剧烈翻涌的亚空间乱流,左眼义眼正疯狂闪烁红光。“别管驳船,也别信任何‘赦免’。”基里曼语速快得几乎咬字不清,“刚截获一段来自纳垢圣所的加密祷文,内容指向卡利班。苏裕惠斯的死亡不是终点,是引信。他临终前向纳垢献祭了‘七十七个未忏悔的灵魂’,而卡利班地下七层,埋着当年被帝皇亲手封印的‘初代基因种子库’——里面沉睡的,不是胚胎,是七十七具尚未苏醒的、完整版的……堕天使初代战士。”阿兹瑞尔脸色瞬间惨白。初代基因种子库——卡利班最古老禁忌,连战团史书都只以“源之坟”三字讳莫如深。传说中,那里存放着莱昂亲手剔除的、所有携带“叛逆倾向”基因序列的初代战士休眠舱。他们从未被销毁,只是被“遗忘”。“苏裕惠斯用自己灵魂为钥匙,打开了第一道封印。”基里曼影像因信号干扰而剧烈抖动,“现在,纳垢的瘟疫孢子正沿着地热管道向上蔓延。再过三小时,整个巨石要塞的净水系统将被污染。而那些休眠舱……会在接触污染后,以‘完美复活’形态苏醒。”珞珈忽然开口:“他骗你。”所有目光瞬间钉在他身上。“基里曼在撒谎。”珞珈直视全息影像,“纳垢从不玩孢子游戏。祂的瘟疫,从来都是活体寄生。而初代种子库里的战士……”他顿了顿,看向扎布瑞尔,“扎布瑞尔,你左眼水晶里,是不是还存着七十七个未删除的生物识别密钥?”扎布瑞尔右手机械臂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刺耳摩擦声。他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左眼水晶上——刹那间,七十七道幽蓝光束自水晶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星图,中心赫然是卡利班地下七层的立体结构图。图中七十七个红色光点正以诡异频率明灭,每一次闪烁,都与基里曼影像左眼义眼的红光完全同步。“基里曼的义眼,”珞珈声音冷得像冻土下的冰河,“正在远程劫持初代种子库的唤醒协议。他需要的不是瘟疫,是七十七具绝对服从的、没有记忆与意志的……完美兵器。”阿兹瑞尔脑中轰然炸响。他猛然记起三年前清理哨站时,在禁军终端残骸里看到的另一段日志末尾——一行被刻意模糊的小字:“……基里曼枢机会议记录:‘必要时,启用‘七十七号方案’,以堕天使为模板,重构忠诚之剑。’”原来不是帝皇,也不是混沌。是人类帝国自己,在卡利班的阴影里,悄悄磨了一把更锋利的刀。回廊陷入死寂。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像巨兽垂死的喘息。阿斯莫代喉结上下滑动,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响,最终化作一阵剧烈咳嗽,咳出的血沫里竟混着细小的、蠕动的墨绿色虫豸——那是纳垢孢子在他体内孵化的征兆。“呵……哈哈哈……”他一边咳一边笑,血丝溅在胸前铠甲上,“原来我们审讯的每一具堕天使尸体,都在替基里曼校准‘完美忠诚’的参数……我们烧掉的每一卷忏悔录,都在帮他擦掉实验失败的痕迹……”珞珈静静看着他咳血,忽然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掉落的维修管道铆钉。他拇指用力一碾,铆钉尖端顿时迸出一点幽蓝火花——那不是电弧,而是亚空间裂隙短暂开启又闭合的微光。“基里曼以为他在操控棋局。”珞珈将冒烟的铆钉轻轻放在阿斯莫代颤抖的手心,“但他忘了,所有被他用来校准‘忠诚’的堕天使,都曾在卡利班圣坛下,对着同一轮血月发过誓——他们的灵魂,早被莱昂的怒火淬炼过七遍。”阿斯莫代低头看着掌心那点幽蓝余烬,忽然浑身剧震。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珞珈:“你……你怎么知道血月誓言?!那誓言只存在于……只存在于……”“只存在于莱昂亲自刻进初代战士骨髓里的记忆编码里。”珞珈打断他,声音轻得像叹息,“而我,恰好是唯一一个,被帝皇允许翻阅全部原始编码的‘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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