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哪是让我成神,分明是想让我给黄皮子当替死鬼啊。”李斯顿忍不住吐槽说道,“果然亚空间的玩意就是不太靠谱。”然而图丘查引擎却没有再多透露任何秘密,作为古圣的造物,它拥有穿越时间的力量...卡利班的恒星光芒灼烈,却照不进巨石要塞深处那条幽长回廊的阴影里。空气里浮动着金属冷却后的微腥、旧机油与未散尽的臭氧味——那是战舰引擎舱余热尚未退去的呼吸。阿兹瑞尔站在回廊尽头,肩甲上新蚀刻的黑翼纹章尚未抛光,边缘还带着粗粝的凿痕。他身后是十二名至高大导师亲卫,动力剑鞘斜垂于腰侧,刃柄缠着暗金丝线,每一道纹路都浸过忏悔者的血与祷文。珞珈没有穿甲,只裹着一件灰褐色粗麻长袍,袍角磨损得露出内衬的银线刺绣——那是早已失传的卡利班古纹,象征“断刃重铸”而非“堕落归途”。他赤足踏在冰冷合金地板上,脚步无声,仿佛影子自己在行走。他身侧跟着七人:扎布瑞尔左眼嵌着一枚黯淡的水晶义眼,右臂自肘部以下已替换为黄铜与黑曜石拼接的机械义肢,指节处刻满细密忏悔铭文;其后是两名曾参与卡利班围剿战的堕天使老兵,胸甲裂痕未补,裂缝边缘凝着暗红锈斑,像干涸百年的血痂;再往后,三名裹着灰斗篷者低垂着头,兜帽阴影下,颈侧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灰青色——那是亚空间腐蚀未愈的印记,也是他们拒绝被净化的证词。阿斯莫代站在阿兹瑞尔右后半步,指尖死死扣进掌心,指甲深陷皮肉而不觉痛。他盯着珞珈裸露的脖颈,那里本该有一道当年被莱昂亲手斩下的诅咒烙印,如今却只剩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银线。他喉咙滚动,想说“伪神披皮”,却见珞珈忽然抬手,缓缓解开了长袍领口第一颗铜扣。一道疤痕蜿蜒而下,从锁骨正中直贯胸膛中央,形如断裂的双翼——那是帝皇赐予卢瑟的“赦罪之印”,亦是当年卡利班圣坛崩塌时,被坠落穹顶砸碎脊椎后,以原体之血重铸躯壳的凭证。“你……”阿斯莫代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板,“你身上有混沌的腐臭。”珞珈没看他,目光越过阿斯莫代肩头,落在阿兹瑞尔脸上:“你父亲的忏悔,比你的审讯更早开始。他在泰拉地底第七层的静默回廊里,用三百个标准年,把每一句训斥、每一次挥剑、每一道命令,都拆解成七十七种可能的错因。他数了七万两千次‘如果当时’。”阿兹瑞尔瞳孔骤缩。静默回廊——帝国最高机密之一,连战团长级都不得踏足半步。唯有原体能凭血脉共鸣进入其中,且需以自我放逐为代价。“他数到第七万二千零一次时,”珞珈顿了顿,喉结微动,“终于明白,真正背叛卡利班的,从来不是扎布瑞尔举起的剑,而是帝皇藏在‘忠诚’二字背后的第三只手。”回廊穹顶通风口突然传来一声金属震颤的嗡鸣,仿佛整座巨石要塞都在应和。扎布瑞尔右臂机械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粒暗金色沙砾悬浮于指尖,微微旋转,表面浮现出破碎的星图轮廓:纳克蒙德、卡利班、泰拉,三点连成的弧线正被一道猩红裂痕贯穿。“这是卢瑟给你的信物。”珞珈说,“不是战书,是墓志铭。”阿兹瑞尔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摘下左手手套。掌心赫然烙着一道与珞珈胸前一模一样的断裂双翼印记,只是颜色更深,边缘泛着灼烧后的焦黑。“三年前,我在收复卡利班外围哨站时,在一台损毁的禁军通讯终端残骸里,发现一段加密日志。”他声音低沉下去,“发信时间是荷鲁斯陨落前七十二小时。署名:帝皇·人类之主。内容只有一行:‘告知阿兹瑞尔,若见双翼断裂者,即授其权柄,代行裁决。’”珞珈终于笑了。不是讥诮,不是悲悯,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释然。他弯腰,从靴筒里抽出一柄短匕——刀身无锋,通体乌黑,却在卡利班恒星的光线下折射出七种不同色彩的流光。“这是奸奇最后一枚‘真实之骰’的残片。苏裕惠斯临死前,把它塞进我舌下。”他将匕首递向阿兹瑞尔,“它能映照谎言。但只有握过它的人,才敢直视自己最怕看见的真相。”阿兹瑞尔没有接。他盯着那匕首,忽然问:“卢瑟在哪?”“在泰拉。”珞珈答得极快,“但他不会来卡利班。因为真正的赎罪,从来不在觐见原体的路上,而在你转身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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