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兄弟回去跟父亲商议了两天,最终权衡利弊后决定还是接受这份对赌协议。至少短期内可以帮助鸿尔解决大问题,而且这样也好给加盟商们一个交代,毕竟有很多都是跟了他们几年的老客户。而且更重要的...王曜城把刘师诗送回公寓楼下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初冬的风裹着湿气往人领口里钻,刘师诗下车前顺手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上还沾着路灯映出的细碎光点。“谢谢王总送我回来。”她声音轻,带点刚打完游戏还没散尽的喘意,“今天董卓玩得挺顺。”王曜城倚在车门边没动,指尖夹着半截没点的烟,闻言笑了笑:“你记技能规律比我想的快——节奏感确实好。”刘师诗低头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忽然抬头:“朋克……真要剪头发?”“不用剪。”王曜城把烟按灭,扔进路边分类垃圾桶,“造型师会做层次和挑染,配皮衣、铆钉、金属链,但底色还是你。不是颠覆,是撕开一层壳。”刘师诗怔住。这话像一柄薄刃,不割肉,却精准划开她十五年来的安全区——从《玉观音》里那个穿蓝布裙、梳两条辫子的安欣,到《金粉世家》里端坐花厅、连笑都掐着时辰的白秀珠,再到如今广告里永远挽发髻、垂眸浅笑的“诗诗姐姐”。每一帧都是被反复校准过的温润弧度。可王曜城说的“壳”,她竟听懂了。她没接话,只轻轻点头,转身往单元门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声声脆得像冰裂。王曜城没立刻上车。他望着她刷卡进门,身影被感应灯拉长又吞没,才低头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蔡总。”他声音很平,“刘师诗答应试朋克线了。下周开始造型测试,三周后进棚拍第一组视觉。风格参考:90年代东京涩谷街头混搭柏林地下乐队海报,但去掉攻击性,保留‘被光刺醒’的那种钝感。”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你真敢动她。”“不是我动她。”王曜城抬眼望向对面写字楼玻璃幕墙上晃动的自己,“是她自己伸手,把火种接过去了。”挂断电话,他发动车子汇入晚高峰车流。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一段未完成的demo,女声沙哑如砂纸磨过木纹,副歌突然炸开失真吉他音墙,又在最高点戛然而止,只剩电子节拍器单调的“滴、滴”声——那是《101》明星乐队主题曲的雏形,编曲署名栏空着,制作人栏写着“王曜城监制”。手机震了一下。是帕丽斯发来的加密消息,只有两行字:【汪东成已签收文件。他今晚约了三家律所合伙人吃饭,饭局尾声提起想让我“以顾问身份入股可米”,我婉拒说“需先完成国际律所实习考核”,他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另:张钧宁今早独自去了台北市立医院,抽血化验。我让护士站同事留意,单子上写的是“甲状腺功能全套+维生素d+骨密度”。】王曜城盯着最后七个字看了三秒,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骨密度检测……通常出现在两种人身上:长期服用激素类药物的慢性病患者,或绝经期前后女性。张钧宁二十七岁,去年体检报告他亲自看过,甲状腺指标正常。那么问题就只剩下一个——她最近在吃某种需要长期监控骨代谢的药。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网咖,张钧宁蜷在沙发里打游戏,手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若隐若现。当时吴遵随口提了句:“宁姐以前高空作业摔过,缝了十八针,医生说再摔一次骨头可能就废了。”王曜城关掉手机屏幕。车窗外霓虹流淌,红绿灯在他瞳孔里明灭。他想起第一次见张钧宁是在《终极一班》片场,暴雨倾盆,所有演员躲在棚里补妆,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雨里,仰头任雨水冲刷脸上的油彩,睫毛都没眨一下。场务喊她进棚,她摆摆手,声音被雷声劈开也依然清晰:“等雨停——镜头要拍水珠从下巴滚下去的慢动作。”原来她早就在练习如何承受坠落。次日清晨七点,王曜城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冯瑞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和四个菜包,热气氤氲模糊了她镜片:“王总,伦海哥说您昨晚没回家,让我送早餐来。”王曜城正伏案改一份合同条款,头也没抬:“放桌上。豆浆不要糖,包子韭菜馅。”冯瑞把餐盒轻轻搁在文件堆旁,目光扫过摊开的A4纸——最上方印着“可米影视股权架构优化建议书”,页脚一行小字标注“终稿”。她顿了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