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互联网社媒渗透率越来越高之后,传统媒体的生存环境就越发艰难,因为信息传递媒介时效性的差距,导致传媒被打上了‘落后’的标签。去年全球社媒大爆发,更是灾难性的冲击,纸媒连续六年发行量暴跌,年轻...帕丽斯喉头微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文件夹边缘——那硬质塑料壳上还残留着王曜掌心的温度。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盯着对方嘴唇看,睫毛一颤,迅速垂下眼,假装翻页,耳根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剑三……推广大使?”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像被空调冷气浸过,“可米和天网刚签完《星典》联合宣发,现在推竞品游戏,汪东成怕是要连夜烧纸。”王曜靠进沙发,后颈枕着松软靠垫,腕骨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他没接话,只把Ad钙奶瓶底在玻璃茶几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嗒”声。窗外暮色正沉,写字楼群次第亮起灯火,映得他瞳孔里跳动着细碎光点。“他怕什么?”王曜终于开口,语调懒散得像在聊天气,“剑三不是天网生态链里的一环?唐仁持股37%,星游平台独家代理充值通道,UU898交易数据实时同步小星付风控系统——汪东成要是连这点账都算不清,不如早点把可米卖给我当游戏周边仓库。”帕丽斯心头一跳。她当然知道这些股权架构,但此刻听王曜用这般轻描淡写的语气拆解,仿佛可米只是他随手捏扁又揉圆的橡皮泥。她想起今早星信弹出的财经快讯:单飞科技股价单日暴涨12.7%,盘中三次触发熔断,而天网系所有关联公司股票集体飘红。资本市场的嗅觉永远比人快一步,此刻恐怕已有十家券商在赶写深度研报,标题大概率是《论虚拟经济对实体娱乐产业的降维打击》。“那张钧宁……”她顿了顿,指甲掐进掌心,“真要让她cos藏剑?”“为什么不行?”王曜忽然坐直身体,屏幕幽光掠过他眉骨,“你查过她去年《江湖夜雨》试镜带没?打戏全是替身,但吊威亚时她偷学武指动作,NG十七次,最后自己把绳子缠手腕上多吊了四十秒——就为了镜头里袖口扬起的弧度够飒。”他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人设不是贴标签,是挖矿。她身上有东西,只是被宝岛那套偶像工业流水线磨钝了。”帕丽斯呼吸微滞。她确实看过那份尘封的试镜录像,当时只觉得这个瘦女孩眼神太亮,亮得让人不敢直视。此刻王曜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剖开所有浮华表象——原来所谓“悲情孤儿”,根本不是营销团队杜撰的废柴剧本,而是真实存在过的、带着血痂的生存本能。楼下传来电梯“叮”的一声。片刻后门锁轻响,杨蜜抱着保温桶探进半个身子:“王总,您点的佛跳墙到了!咦?”她目光扫过帕丽斯手中文件夹,又瞥见茶几上未拆封的剑三周边盲盒,尾音上扬,“新同事?”“刘师诗工作室法务总监。”王曜替她答,顺手接过保温桶掀盖。浓白汤汁上浮着琥珀色花胶,热气裹着酒香扑面而来。帕丽斯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内侧有道浅疤,像被什么锋利东西划过,此刻随着他托碗的动作微微泛白。“法务?”杨蜜挑眉,把保温桶塞进王曜手里时故意碰了下他手腕,“那正好,帮我们看看这份合同。”她转身从包里抽出份文件,纸角还带着打印机余温,“星游平台和UU898合并后,虚拟资产确权条款得重拟。傅融说您之前提过‘数字产权锚定现实法币’的概念,但律师团吵了三天没吵明白。”帕丽斯接过合同,目光却黏在王曜腕骨凸起处。那道疤的走向很特别,呈短促的斜线,绝非意外所致——更像是某种仪式性切割。她忽然记起三年前某场戛纳酒会,王曜以投资人身份出席,当时媒体称他为“亚洲最年轻私募基金掌舵者”,可所有财经杂志刊登的照片里,他右手始终插在裤袋,左手永远戴着黑色皮质手套。“这疤……”她脱口而出又急忙噤声,耳尖烧得更厉害。王曜却笑了,抬手把刘海拨到额角,露出整双眼睛:“十八岁爬雪山摔的。雪刃割开手套,也割开了手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医生说再偏两毫米,这辈子别想握笔写字。”杨蜜倒吸一口凉气。帕丽斯却猛地攥紧合同纸页——那道疤的位置,与三年前《金融时报》报道中“青鸾资本创始人王曜遭遇绑架未遂事件”的伤情描述完全吻合。当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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