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老子打的就是你总统
“我今天晚上来不是跟你讲道理的。”
罗飞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登子,“我是来谈条件的。讲道理这种事,咱们俩的立场不一样,讲到天亮也是各说各话。所以我换种方式——我请你放人。
痛快的,你现在就给我一句话,温伯仁,你放还是不放。”
登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抬起下巴,用一种虽然坐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光着脚但依然不打算认输的姿态迎着罗飞的目光。
他在政治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被人威胁过不知道多少次。但从来没有一次威胁是在精神病医院的病房里、在他刚刚被三泡尿搞到精神崩溃之后发生的。
这种荒诞感和屈辱感反而激起了他对面这个人的某种顽固到近乎本能的反抗。
“谁都可以放,”登子一字一顿地说,“就温伯仁不行。”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罗飞的右手已经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小臂在空中划了一个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的弧线,五根手指并拢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登子的左脸上。
声音比登子今天下午在别墅里扇约翰那一巴掌要响亮得多,脆得多,干脆利落得像是有人在房间里折断了一根干透了的树枝。
登子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往右一偏,整个上半身跟着往右边歪了过去,如果不是扶手椅的扶手挡了一下,差一点就要从椅子上滚到地板上。
等他重新把脑袋转回来的时候,左脸上已经浮起了一片比下午约翰脸上那五道指印还要深还要红的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边缘,红得像是在皮肤下面烧了一把火。
登子整个人被打懵了。他的左脸从颧骨到下颚像是被人贴了一块烧红的铁板,火辣辣的疼感从他的皮肤表层一直烧到了骨头缝里。
他的右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耳膜里面开了个会。
他的两只手撑在扶手椅的扶手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上半身保持着刚才被打偏过去的姿势僵了好几秒钟,然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脑袋转回来。
他的左脸上五道鲜红的指印已经肿起来了,和下午他在别墅里扇约翰那一巴掌留下的痕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红,更深,更刺眼。
他的嘴唇在抖。不是疼的,是气的。
“你……你打我?”
登子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齿缝里被咬碎了之后再吐出来的,“你竟敢打我?我是米国总统!”
……… 罗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扇上去的触感,热辣辣的,有点发麻。
他把手掌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眼,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冷漠还是蔑视,更像是一个人在看一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可怜虫。
“打你怎么了?”
罗飞把右手重新插回口袋里,“我打的就是你。”
登子从扶手椅上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太猛,膝盖撞到了椅子扶手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但他硬撑着没让自己再跌坐回去。
他光着两只脚站在地板上,睡裤的下摆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面,病号服的上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一颗,露出里面一截苍白干瘪的锁骨。
他的左脸红得像刚出锅
罗飞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登子,“我是来谈条件的。讲道理这种事,咱们俩的立场不一样,讲到天亮也是各说各话。所以我换种方式——我请你放人。
痛快的,你现在就给我一句话,温伯仁,你放还是不放。”
登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抬起下巴,用一种虽然坐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光着脚但依然不打算认输的姿态迎着罗飞的目光。
他在政治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被人威胁过不知道多少次。但从来没有一次威胁是在精神病医院的病房里、在他刚刚被三泡尿搞到精神崩溃之后发生的。
这种荒诞感和屈辱感反而激起了他对面这个人的某种顽固到近乎本能的反抗。
“谁都可以放,”登子一字一顿地说,“就温伯仁不行。”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罗飞的右手已经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小臂在空中划了一个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的弧线,五根手指并拢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登子的左脸上。
声音比登子今天下午在别墅里扇约翰那一巴掌要响亮得多,脆得多,干脆利落得像是有人在房间里折断了一根干透了的树枝。
登子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往右一偏,整个上半身跟着往右边歪了过去,如果不是扶手椅的扶手挡了一下,差一点就要从椅子上滚到地板上。
等他重新把脑袋转回来的时候,左脸上已经浮起了一片比下午约翰脸上那五道指印还要深还要红的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边缘,红得像是在皮肤下面烧了一把火。
登子整个人被打懵了。他的左脸从颧骨到下颚像是被人贴了一块烧红的铁板,火辣辣的疼感从他的皮肤表层一直烧到了骨头缝里。
他的右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耳膜里面开了个会。
他的两只手撑在扶手椅的扶手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上半身保持着刚才被打偏过去的姿势僵了好几秒钟,然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脑袋转回来。
他的左脸上五道鲜红的指印已经肿起来了,和下午他在别墅里扇约翰那一巴掌留下的痕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红,更深,更刺眼。
他的嘴唇在抖。不是疼的,是气的。
“你……你打我?”
登子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齿缝里被咬碎了之后再吐出来的,“你竟敢打我?我是米国总统!”
……… 罗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扇上去的触感,热辣辣的,有点发麻。
他把手掌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眼,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冷漠还是蔑视,更像是一个人在看一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可怜虫。
“打你怎么了?”
罗飞把右手重新插回口袋里,“我打的就是你。”
登子从扶手椅上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太猛,膝盖撞到了椅子扶手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但他硬撑着没让自己再跌坐回去。
他光着两只脚站在地板上,睡裤的下摆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面,病号服的上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一颗,露出里面一截苍白干瘪的锁骨。
他的左脸红得像刚出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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