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了罢,也是,身上还带伤带病呢,也该休息休息了。



见过他白日里那副模样,胡葚再不敢掉以轻心,这人坚毅得很,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不能再不设防。



她自己吃饱吃够,便去将自己营帐的东西搬过来,放了一个匕首在枕下,另一个匕首在腰间,即便是睡下也不曾解开。



谢锡哮醒来时,看到的便是她在营帐的另一处缝羊皮,听见他的动静,漫不经心看他一眼,而后继续手里的动作没停:“你醒啦?”



“你要留下?”



“我是可汗赐给你的女人,当然是要跟你在一个营帐的。”



谢锡哮不在言语,只盯着她看了几眼,便重新阖上双眸。



他的底线在一步步向后退。



旁得事都做了,也不差在一个营帐,更何况也不是同榻而眠。



胡葚这三日一直守着他,没事的时候便在营帐里缝兽皮准备过冬,到了天暗下来便依照约定成两次事,结束了就回自己的暖和地铺里窝着继续缝兽皮。



但她时有时无的视线落向榻上人时,谢锡哮愈发对这种监视感到厌恶。



他只觉自己好似被摆在了看台之上,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甚至每日还要在某一个他不曾预料到的时间,见她一步步靠近自己,压住他行亲密事,他觉得自己似花瓶般被注视,被亵玩。



直到三日终于过去,第四日晨起,胡葚便拿着铁链走到他身侧:“说到做到,我带你去见他们,但咱们得拴在一起,省得你跑了。”



谢锡哮看着她的蹲下身来动作,冷嗤一声:“我若想跑,将你腿砍下来,我仍旧能跑。”



胡葚不在乎地扯了扯铁链看看结不结实:“我不会给你刀,你没法砍的。”



她站起身来:“走罢。”



关押剩下五个人的地方离这里有些距离,胡葚带着他行小路,免得被人撞见到时候还得解释。



一路行到一个营帐处,她抬抬下巴:“进去罢。”



这一年来,谢锡哮心中一直记挂着他们,可此刻当真要见,却生出了怯意。



他不知进去后会看到什么,也深知自己受到的苦痛弟兄们定也不必他少,他心中沉闷,袖中的手攥得愈发紧



他立在营帐前,高大的身子格外显眼。



胡葚看着着急,干脆直接推上一把,直接将他推进了营帐内。



屋中的血腥气猝不及防闯入口鼻,谢锡哮瞳眸骤缩,视线落向床榻处,心口似被人死死捏握着,发疼发涨,让他近乎窒息。



榻上人听到声音侧眸过来,入眼便是一双空洞的眼。



谢锡哮呼吸都变得滞涩,他喉结滚动,抬步走到他榻边,一点点俯身半跪下来:“齐刻风,是我。”



榻上人唇角动了动,难以置信开口:“将军?谢将军?”



久违的称呼混着沙哑的语气,谢锡哮只觉心口似遭凌迟般疼。



是他将人从京都带过来的,他却没能护好他的弟兄,没能将他们全须全尾带回去,深陷敌营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齐刻风生了一双很漂亮的丹凤眼,生得是男子中少见的秀气,也因此入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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