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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用强,直接抬手扣住,谢锡哮全然没有防备,因她的力气闷哼一声:“你——”



可他话还没说全便戛然而止。



他便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



果然,下一瞬便听见女子没心没肺的轻快声音:“诶,这就跟昨夜一样了。”



谢锡哮只觉昨夜那种控制不住身子的恨恼在心口处憋得难受,在四肢百骸之中冲撞,搅得他心肺都跟着一起痛。



明明他没有喝那酒,为什么现在仍然——



眼看着胡葚抬腿跪在榻上,倾身上前时,与他的距离一点点缩短,视线无意识扫过她白皙的膝盖,顺着便是纤细的腿。



谢锡哮匆忙将视线移开,自暴自弃地躺在了榻上,将头转向一边再也不去看,长指收拢紧紧攥起,不愿有任何不该有的声音和反应从他身上出现。



待动真格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胡葚还没有准备好,即便他没去看,也仍旧能从紧密的地方感受到,除此之外,还有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他怪异地生出了痛快,身不随己心的原来不止他一个,她即便是再急迫又如何?她的身子不允许她做这种恶事。



但很快他的那份痛快便消失不见,因为这人是个莽夫,她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亦或者是觉得这疼很快便可以散去,竟就这么开始用蛮力,他忍无可忍:“你急什么?”



胡葚憋着一口气:“我?我不急啊。”



“你不急就慢些。”谢锡哮近乎是吼出来的,“没人教过你这些?”



她轻轻喘着,看向他的眸中有些懵懂:“没有,但我看过羊和狗,它们都是这样的。”



他被气笑了,原来自己连马都不如。



他不愿再去管她,大不了一起受着疼,但胡葚还是听话地放慢了些。



这种事讲究水到渠成,胡葚虽还是懵懂,但一点点也能摸索出些门道。



可就是有些累,比昨夜还累,或许是因今日耗费力气的地方太多,或许是因为昨夜残留的异样还没消散,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不让她来扶着,她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抓紧自己的衣裳。



她将昨夜的经验牢记,今日除却一开始的生疏,后面便能渐入佳境,甚至也同昨夜一样,经了两次才肯离开。



胡葚气喘吁吁,原本还想多坐一会儿歇一歇再去擦洗,但谢锡哮含着复杂情绪的冷眸先一步扫过来:“你有完没完?”



他是误会了。



没办法,胡葚只能先起来,捶一捶发酸的腿,去旁侧先一步擦洗。



她很好心地留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穿戴好便对着谢锡哮指了指热水:“你自己来擦罢,这帕子是从中原来的,我平日里都舍不得用的。”



言罢,她没管他,只将身上的腰封重新好好系了系,大摇大摆出了营帐,似是饱餐一顿后犯困般悠哉,就是走得有些慢,这模样刺得谢锡哮眼疼。



待她带着肉汤回来时,谢锡哮已经合衣躺了回去,又是早上那副气息奄奄的模样。



胡葚捧着汤碗,里面还放着只他一人来用的石勺,见状俯身下来唤他:“你还好吗?”



榻上人没有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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