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第265章辩论终局
amp;lt;/br>“太祖爷那是天命所归，是驱逐鞑虏，恢复中华，那是千古一帝。”</br>“天命？”</br>高阳嗤笑一声，手指着窗外那群衣衫褴褛、为了舔碗底而打架的百姓。</br>“这时候你跟我讲天命？”</br>“刚才来的路上，我娘给我讲了个故事。”</br>“那是太祖爷小时候的事儿。”</br>“那时候，他也像外面那些人一样。”</br>“家里穷，吃不饱饭。”</br>“这还不算，还要被官府欺负，被地主盘剥。”</br>“最后呢？”</br>“父母死了，大哥死了。”</br>“连一块埋人的地都没有！”</br>“还得去求地主，求那个刘财主给块地皮，让人家当狗一样骂出来！”</br>高阳回望合珅。</br>“合大人你看看外面。”</br>“那蒸汽卡车旁边拿着棍棒驱赶灾民的官差，和当年那个刘财主家的恶奴有何区别？”</br>高阳弯下腰，“你猜猜。”</br>“如果再继续下去。”</br>“在这满城的饿殍里，在那群抢粥的孩子里。”</br>“会不会有下一个放牛娃？”</br>“会不会有下一个朱重八？”</br>“会不会有一个人，站在死人堆里，捡起一块破碗片，发誓要杀尽这帮穿着官袍的禽兽？！”</br>合珅看着高阳，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浑浊的光亮了又灭。</br>良久。</br>合珅转过身，背对着高阳。</br>他不想让这个年轻人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更不想承认自己被这几句话动摇了根本。</br>“小木先生。”</br>“你或许赢了道理。”</br>“但这世道，从来不是讲道理的地方。”</br>他抬起手，有些疲惫地挥了挥。</br>“走吧。”</br>“带着你那三百个不知死活的学生，带着你那位……让人看不透的母亲。”</br>“去城外转一圈，然后直接北上。”</br>合珅顿了顿，语气变得冷硬，“别再回这兵部尚书府了。”</br>“也别再回南京城，这对你我都好。”</br>逐客令。</br>高阳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宽厚却略显佝偻的背影。</br>他没再争辩，也没再试图用现代的理论去说服这个大明官场的老油条。</br>有些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br>再说，就是矫情。</br>高阳整理了一下衣冠。后退一步，双手抱拳，举过头顶。</br>接着，深深地弯下腰。</br>并非下级对上级。</br>亦非草民对高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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