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第265章辩论终局
“从那天起，我就把那个尸体给烧了。”</br>“既然清官救不了人，既然这世道不让好人活。”</br>“那我就当个贪官，当个能办事、能救人、还能让自己活得滋润的能官！”</br>合坤张开双臂，展示着这间虽然陈设简单、但却位于南京城核心地带的宅院。</br>“你看，我现在是兵部尚书。”</br>“我只要手指缝里漏一点，就能让几万人喝上粥，哪怕是掺了沙子的粥。”</br>“这不比那个死在县衙里的穷书生强？”</br>“原来如此啊……”</br>合坤长叹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br>“木圣当年晚年的时候，或许也是这般感受吧。”</br>“这世道就像个大染缸，谁进来都得变色。你想独善其身？那是做梦。”</br>“只有等你真正老的时候，被这官场磨平了所有的棱角，被这世俗抽干了所有的热血。”</br>“你才能理解史书上那一句所谓‘木圣晚年，心魔常伴’的含金量。”</br>“那不是魔。”</br>“那是他心里那个还没死的少年，在日日夜夜地哭啊！”</br>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br>高阳看着眼前这个胖子，那一瞬间的愤怒，不知何时已经消散。</br>此刻，充斥他内心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br>话本子里所有的遗憾和错过都会有一个解释和结局。</br>坏人会死，好人会赢。</br>但是生活没有。</br>这里是现实，是比地狱还现实的大明。</br>清官难做，被上司压，被同僚排挤，被豪强针对。</br>贪官更难做，既要喂饱上面的老虎，又要安抚下面的饿狼，还要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面对那个已经烂掉的自己。</br>“合大人。”</br>高阳突然有些可怜眼前这个人了。</br>恍惚间，他看着合坤那张油腻的脸，总觉得自己与这个人似乎也并无太大差别。</br>在穿越前，在那个钢筋水泥的丛林里。</br>自己何尝不是为了碎银几两，磨平了棱角？</br>这官袍上的补丁，和现代西装上的领带，又有什么分别？</br>“你这套理论，确实能让你心安理得。”</br>高阳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雕花的木窗。</br>外面，施粥棚的喧闹声依旧。</br>那些抢到了一口沙子粥的灾民，正捧着碗，像是捧着绝世珍宝。</br>“但是……”</br>高阳转过身，背对着光。</br>“合大人，你还记得当年太祖皇帝是怎么起兵的吗？”</br>合坤夹花生的手一抖。</br>“太祖？”</br>合坤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随后强挤出一丝笑。</br>“小木先生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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