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泥落在地上。



一笔一划。



龙飞扬三个字,写得比柳家祠堂里的牌匾还端正。



王有白盯着地面,手里的方向盘锁差点掉了。



“大哥。”



“你这名字,业务挺广啊。”



龙飞扬看着那摊白泥。



“我也纳闷。”



“我都没给寒魄潭办会员,它怎么还自动续费?”



花骨扶着柱子,没敢再靠近。



柱子上的白水线已经缩回去,可他脖子后面还发麻。



“龙哥,我建议你以后少签名。”



“你这名字现在比隐门通缉令还招东西。”



四号蹲在桌边,伸手想戳白泥。



零号把她拎回来。



“不许碰。”



四号眨眼。



“能吃吗?”



柳碧夏气得声音都变了。



“那是我的命牌裂出来的东西!”



四号把手缩回去。



“那不吃你的。”



龙飞扬看了她一眼。



“挺有礼貌。”



柳碧夏没心情接话。



她看着墙上那块命牌。



裂缝还在往外渗白泥。



那泥落地后不散,慢慢堆成一个小小的门槛。



柳家正厅里,铜灯全亮。



灯火照着柳一山。



他站在命牌前,手里的旧竹灯笼晃了两下。



先前那个算无遗策的柳家家主,好像被人从骨头里抽走了半口气。



柳碧夏走过去。



“爸。”



“你说清楚。”



“柳家借命,借谁的命?”



柳一山没答。



他抬手,想去碰那块命牌。



手伸到半途,又收了回来。



老婆婆在门外跪着,嗓子发颤。



“家主,小姐的命牌从出生起就供在正厅。”



“从没裂过。”



“今晚……是不是潭里那位又发话了?”



柳碧夏转头。



“潭里那位?”



老婆婆嘴唇一抖,不敢再说。



柳一山开口。



“都出去。”



老婆婆低头退下。



门合上。



屋里只剩龙飞扬几人。



龙飞扬把小熊塞进旅行袋,往椅子上一坐。



“柳家主,戏铺了这么久,该掀幕布了。”



“我赶着救人。”



“你女儿命牌裂了,我名字还被写地上。”



“这账要是不算清楚,我怕待会儿救错人。”



柳一山转身看他。



那一眼,少了前头的家主架子。



多了点敬。



还有藏不住的灰败。



“龙先生。”



“寒魄潭不是柳家的。”



龙飞扬抬了抬下巴。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有白也小声补刀。



“叔叔,您这宅子都快把潭气养成物业了。”



“现在说不是柳家的,听着有点像房东不退押金。”



柳碧夏瞪他。



王有白闭嘴,把方向盘锁抱紧。



柳一山没恼。



“柳家只守潭。”



“守了三百年。”



“上一任寒魄潭主,是我。”



屋里安静了一下。



花骨眼皮跳了跳。



“前潭主?”



“那现在潭主是谁?”



柳一山的手指压在灯笼竹柄上。



竹节被他按出轻响。



“我的弟子。”



“柳无咎。”



柳碧夏怔住。



“柳无咎?”



“爸,你说的是那个小时候常来家里,给我带糖人的柳师兄?”



柳一山点头。



柳碧夏往后退了半步。



“他不是死了吗?”



“十三年前,他入潭取水脉令,寒气入骨,你亲手给他立的衣冠冢。”



柳一山看着女儿。



“我立的是给外人看的。”



“那天死的人,本该是我。”



龙飞扬敲了敲桌面。



“讲重点。”



“我这人听家族伦理剧容易犯困。”



柳一山转向他。



“寒魄潭下有三道水门。”



“外门锁阴。”



“中门锁魂。”



“内门,压着一口寒胎井。”



“潭主不是官位,是祭品。”



王有白听得脖子发凉。



“祭品还能有编制?”



柳一山道:“潭主活着时管水门,死后魂入寒胎井,继续压水。”



“柳家每一代家主,都要从族中挑一个命格合适的人,送进潭里。”



柳碧夏的声音发紧。



“那你当年……”



“我被选中了。”



柳一山说。



“可柳无咎替我下了潭。”



柳碧夏愣住。



柳一山把灯笼放到桌上。



火苗照着他掌背。



那只手很瘦。



不像握过权,倒像常年摸算盘和旧书。



“他是我捡回来的。”



“无父无母,水边冻得快没气。”



“我教他相水,教他开门,教他认柳家水脉经。”



“他学得快。”



“快到我这个师父,有时都怕。”



龙飞扬道:“然后徒弟孝顺,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3)

章节目录

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石破不天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石破不天并收藏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