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们。</br>“有一件事，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最近，有人在裂缝附近发现了……别的东西。”</br>陈维的心一凛。</br>“别的东西？”</br>海王点头。他的眉头紧紧皱着，那条条皱纹像一道道沟壑，刻在他苍老的脸上。</br>“不是海族。也不是海怪。是……人。和你们一样的人。”</br>陈维和艾琳对视一眼。</br>“什么时候？”艾琳问。</br>“半个月前。”海王说，“我们的巡逻队在裂缝边缘发现了一艘沉船。不是海族的船，是人类的。铁皮船。上面有你们那种叫做‘蒸汽机’的东西。”</br>陈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br>铁皮船。蒸汽机。</br>那是公司的船。</br>还是……其他人的？</br>海王继续说：“船上的人都不见了。但我们在船上发现了一些东西——一些仪器，一些图纸，还有一些……很奇怪的文字。”</br>他顿了顿，声音更轻：“那些文字，和你们带来的那枚鳞片上的，一模一样。”</br>陈维猛地握紧手里的那枚漆黑鳞片。</br>和鳞片上的文字一样？</br>那意味着——</br>有人也在研究“母亲”。</br>有人在试图……找到她。</br>或者，唤醒她。</br>海王看着他的反应，点了点头。</br>“你们要小心。”他说，“那些人，也许还在附近。也许……已经进去了。”</br>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深深看了陈维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br>房间里很安静。</br>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br>陈维站在那里，握着那枚鳞片，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冰凉。那冰凉中，似乎夹杂着另一种东西——是警告，是提醒，也是某种近乎恐惧的情绪。</br>它在害怕。</br>怕那些人。</br>怕那些想利用“母亲”的人。</br>艾琳走过来，轻轻抱住他。</br>“不管是谁，”她轻声说，“我们一起面对。”</br>陈维把脸埋在她肩上，深吸一口气。她的身上有阳光和海风的味道，温暖，干净，像唯一真实的东西。</br>“我知道。”他说。</br>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br>珊莎的声音传来：“陈维？艾琳？我能进来吗？”</br>艾琳松开陈维，走过去打开门。</br>珊莎站在门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之前好多了。她身后跟着锐爪和露珠——她们被安排住在隔壁，显然也睡不着。</br>“睡不着？”艾琳问。</br>珊莎苦笑了一下：“睡不着。”</br>锐爪的独眼扫过房间，然后落在陈维手里的那枚鳞片上。她的眉头皱了皱，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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