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续?”



“下官只知,真相如绳,纵埋二十载亦不断。”



赵谨长叹:“当年我确曾密奏,非为周文渊,是为那卷被篡改的《山河赋》。先帝命我暗中重查,不料三日后,周家已流放出京。”



“何人能快过圣旨?”



“持绳者。”赵谨从暗格取出一卷,“这才是周文渊真迹。当年被换走的伪作,上有特殊墨迹,需用朱绳浸药方可显现。”



崔琰展开真迹,咏的竟是竹之清节。而伪作拼贴出的“反诗”,此刻应在某人手中,作为操控同谋的把柄。



六、玉连环



端午宫宴,王延年献上翡翠麒麟,帝悦。崔琰忽出列:“陛下,臣见麒麟眼中似有字。”



众目睽睽下,内侍捧麒麟近御案。阳光透过殿窗,照在麒麟右眼——竟显出极淡的“山河”二字,正是周文渊笔迹!



王延年面色煞白:“此乃匠人巧合”



“或是用周文渊真迹拓印上的墨模,烧制时印在了釉下。”崔琰转向皇帝,“臣请用朱绳验之。”



特制的药绳轻拭麒麟,更多字迹浮现,拼出半首从未现世的诗。赵谨忽然跪倒:“臣有罪!此玉麒麟原是二十年前,王御史托臣找匠人所制,说是赏玩”



王延年厉声道:“赵谨!你当年收我三万两时,可不是这般说!”



殿上哗然。崔琰却觉蹊跷:王延年何其不智,在御前亲口认贿?



七、绳之直



皇帝罢宴彻查。三司重审旧案,却发现更深的漩涡:当年经手此案的官员,七人已死,其中五人皆在升迁前暴毙。唯一尚存的证人,竟是李慕白的叔父,现任杭州知府。



崔琰奉命南下。临行前,李慕白饯行:“崔公相信王延年是主谋?”



“李学士有话不妨直说。”



“家叔上月来信,说梦见故人赠玉,玉中有血丝。”李慕白斟酒的手微颤,“王延年长子,去年娶的是都察院档案司主事之女。”



崔琰猛然醒悟:若王延年早掌控旧案卷宗,何必今日才灭口?除非,真凶一直在借王延年之手,清除所有知情人。



八、温色寒



杭州知府李庸见到崔琰,屏退左右,取出一块玉佩。玉质温润,却透着不祥的暗红。



“这是周文渊流放前夜,托狱卒转交我父的。他说若他日玉现,请交‘持直绳者’。”李庸苦笑,“我父当年任刑部郎中,奉命监刑。周文渊对他说:玉本无瑕,染血则惭温色;绳本直正,量颈则愧直辞。”



“何意?”



“当年行刑的朱绳,被王延年索走,说是警示后人之物。”李庸压低声音,“但下官后来得知,那绳上有周文渊临刑前咬破手指写的血字。”



崔琰背脊发凉:“写的什么?”



“一个名字。”



九、珠双泪



崔琰星夜返京,直入都察院档案司。主事不在,其女、王延年儿媳王氏挺着孕腹拦在门前:“崔中丞查案辛苦,妾身奉茶。”



茶香氤氲中,王氏忽然落泪:“公公昨夜送来盒点心,妾身食后腹痛。郎中说说孩儿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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