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莫名相衬呐。
“啊大概是这样吧。”
李煜强撑着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他就算说是误会了,也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借书以言志多年蛰伏以待,反倒更难能可贵。
所以,就当是这样吧。
自李成梁入长安,尔来不足三十载。
然尸祸辽东,足三年之约。
圣人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反正李煜觉得此刻一脸欣慰、欣赏之意的郭汝诚,心底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李煜尴尬地转移话题道,“郭先生,眼下还是请先教我受旨如何执礼吧?”
“当然,郭某专为此而来。”
郭汝诚知道轻重缓急,也不再多谈,这才使得李煜顺利揭过这个话题。(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