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郭汝诚紧攥袖袍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李煜说的有道理。
况且,只是培养底层小吏,确实很有必要。
“只是”郭汝诚不再像方才那般坚定,“景昭既有安排,何必非要我或张公出面?”
“没办法,”李煜两手一摊,“沈阳府属吏最是齐全,我总不能找死人来教那些孩子们吧?”
“这事儿没有郭佐官做榜样,太守府中掾吏又有几个敢妄行此事?”
“这好吧”
郭汝诚勉强应下,但还是不放心道。
“不过有言在先,晚些待我转达张公,待其决断再做答复。”
“应当的。”
李煜毫不意外地说。
“毕竟借用的是太守府班底,哪能瞒着张太守他老人家。”
“那就全靠郭佐官美言几句了。”
李煜走时步伐轻快,神色轻松。
只要郭汝诚松了口,张太守也就快了,差的无非就是转告一声。
到这一步,事情已经有了七成把握。
实在不行,李煜还可以趁着张太守下一次去北岸亲自下田的时机,再旧事重提。
这次就权当给他们打个预防针。(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