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59，开局获得签到系统》 第260章 等待方向
陆振华的第二封信在一个飘着小雪的早晨抵达。</br>这次不是电报，而是厚厚一个牛皮纸信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br>赵四在气象站门口签收时，邮递员特意叮嘱。</br>“上海来的，挂号加急，路上走了四天。听说南方也下雪了，铁路不好走。”</br>信封上陆振华的笔迹有些潦草，透着一股急迫。</br>赵四没有立刻拆开，而是拿着它走到会议室，在炉子边烤了烤手，等指尖的冻僵感消退，才用小刀沿着封口小心划开。</br>里面滑出来的不只是信纸。</br>首先是一张八寸的黑白照片，拍的是测试台的特写。</br>示波器屏幕上，那道代表时钟信号的方波稳定得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每个上升沿都锋利如刀。</br>照片边缘露出一只年轻人的手，正握着探针点在芯片引脚上。</br>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节处有洗不掉的松香渍。</br>然后是一沓数据记录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手写数字和波形草图。</br>有些地方被反复修改涂抹，能看出记录者的犹豫和求证。</br>赵四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一行小字。</br>“第七次重复测试，结果一致。小杨，71.12.29，凌晨3:20。”</br>最后才是陆振华的信。</br>足足八页，钢笔字写得很密，有些地方力透纸背，像是情绪激动时写的：</br>“老赵，数据你都看到了。”</br>“孩子们这几天像疯了一样，吃住在车间，把芯片的每一个参数都测了十遍以上。”</br>“他们说要‘对自己的孩子负责’，是，他们管这芯片叫‘孩子’。</br>“我最高兴的不是数据漂亮，而是他们真的懂了。”</br>“昨晚小杨拿着测试报告来找我，指着时钟抖动那0.2纳秒的偏差说。”</br>“‘陆老师，我觉得不是噪声问题，是电源滤波电容的ESR值偏大，导致供电纹波在特定频率有个小尖峰。’”</br>“她才二十一岁啊，三年前连示波器都不会用。”</br>“你说得对，基础打牢了，楼才能盖高。”</br>“现在我们有了这块六十四门芯片，年轻人们已经开始讨论下一块该做什么。”</br>“有人想挑战一百二十八门，有人想改进可编程的灵活性，还有人……”</br>“提到了你三年前说的‘专用指令处理器’。</br>“老赵，芯片出来了，下一步怎么走？等你指方向。”</br>信到这里戛然而止。</br>没有客套的结尾，没有署名，就像两个老友面对面说话，说到关键处突然停下，等对方接话。</br>赵四把信纸轻轻放在桌上。</br>炉火的光跳跃着，在纸面上投下晃动的影子。</br>他看向窗外，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像是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纱。</br>方向。</br>陆振华问他要方向。</br>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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