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59，开局获得签到系统》 第260章 等待方向

站的年轻人也在等方向。</br>医疗数据库的架构讨论已经深入到数据字段该用几位编码、查询索引该怎么建立。</br>而所有这些构想要落地，都需要更强大的工具。</br>他突然想起系统离线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当你们需要时，我会在。”</br>需要什么？</br>需要一张地图？</br>一个路标？</br>还是……一个更高的视野？</br>“赵总工。”</br>陈启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饭盒热粥。</br>“您还没吃早饭吧？林雪从家带来的，她妈熬的，说给您暖暖胃。”</br>赵四接过饭盒，铁的，很烫手。</br>揭开盖，白粥的热气混着红枣的甜香蒸腾起来，瞬间在眼镜片上蒙了层雾。</br>长期用眼，他也不得不带上了眼镜。</br>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时，世界清晰得有些刺眼。</br>“小陈。”他舀起一勺粥，“你说，我们造‘天河’，是为了什么？”</br>陈启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br>他在对面的凳子坐下，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br>“为了……让信息跑得更快？让科研单位不用再靠人腿送资料？”</br>“那信息跑快了，然后呢？”</br>“然后……”年轻人挠挠头，“然后大家协作就更方便了，像这次昆仑基地改图纸那样。”</br>“再然后呢？”</br>陈启明被问住了。</br>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老实摇头：“我没想过那么远。”</br>赵四慢慢喝着粥。</br>粥很稠，红枣煮得烂烂的，甜味渗进每一粒米里。</br>他想起苏婉清熬粥的样子，总是守着锅，不停搅，怕糊底。</br>“我以前觉得，”他放下勺子，“技术是工具，是手段。”</br>“我们造飞机是为了保卫天空，建网络是为了连接孤岛。”</br>“但最近我总在想，也许技术不止于此。”</br>前世的赵四只是个资深钳工，他习惯了现代的一切，却从来没想过为什么。</br>窗外的雪忽然大了些，风卷着雪片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br>“也许技术，”赵四看着那些飞舞的雪花，“是一种新的语言。”</br>“它能让人的思想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传递、生长。”</br>“就像文字出现后，人可以用书承载智慧。就像印刷术发明后，知识可以大规模复制。而现在……”</br>他顿了顿，找不到合适的词。</br>陈启明却忽然接上了话：“而现在，我们可以用0和1，把智慧变成电信号，让它光速传播，还能在传播过程中被计算、被组合、被创造？”</br>赵四抬起头，看着年轻人。</br>陈启明的眼睛在炉火映照下亮得惊人，那里面有某种东西正在破壳。&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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