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她写给谢容的,四个字总结:私通信件。



“这些是哪里来的?”她问。



“婉儿从谢容书房……”



不待陆铭章说完,戴缨“扑哧”一声笑,笑过后,说道:“她恨妾身,大人不会不知道罢?”



“你的意思是……这些信是她故意栽赃嫁祸?并且不惜将谢容扯进来?不惜将她孩子的父亲置于死地?”说到这里,他从这些信中抽出另一封,丢到最上面。



戴缨凝目去看,这封还未开封,但封面的纸样不同,她拿起,撕开封口,取出信纸,大致扫了一眼。



是谢容的字迹,他回给她书信。



事情似乎很清楚了。



如果这些信件为真,那么她和谢容“私通”便是确凿无疑。



如果这些信件为假,那么便是陆婉儿为了构陷她,不仅伪造信件,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夫君谢容也拖下水,让他承担“奸夫”的罪名,等同于将谢容推向绝路。



而陆婉儿对谢容的痴迷与维护,以及她腹中的孩子,都让这个“假设”显得如此荒谬,如此不可能。



那么,在常人看来,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前者,她戴缨,与谢容旧情复燃,暗通款曲。



戴缨没有说话,陆铭章又道:“好,这个暂且不论,那这个又怎么说?”



他将一个方形木匣放于案几上。



她认出了那木匣,正是自己的妆匣,这次她出来,随身携带的就是这个。



他将妆匣打开,里面赫然装着几封同样制式、同样笔迹的“私通信件”。



“这些书信可不是婉儿拿给我的……而是从你这屋子找出的,作何解释?”



戴缨怂了怂鼻,她能解释什么?



若说陆婉儿在自己的谢宅动手,行栽赃嫁祸之事,暂且说得过去,然而陆铭章却在这郊外的庄子上,在她所住的寝屋找到私通信件。



随后陆铭章不再纠缠于书信,从袖中取出一物,往桌上一放:“这个,亦是在这间屋子找出来的。”



那是一个瓷瓶,他将瓷瓶往前推了推:“所以说,一直不能有孕的原因在这儿,是因为它,不是不能怀,而是不愿意怀。”



戴缨仍是一声不言语地立在他身边。



接下来,陆铭章也不说话了,窗外不时传来几声倦鸟归巢的叫声,更显屋室加静谧。



一向喜怒难猜的他,竟也有忍不住的时候,终于,他打破这片沉默:“就没什么解释的?”



只要她给出一个像样的解释,他就当此事没发生过,自会为她找更多的理由。



戴缨侧身坐到他的对面,思索一番,启口道:“妾身不能有孕,不是因为避子丸,而是因为前世,妾身被……”



然而,不待她说完,陆铭章出声打断:“够了!”



“你这是连个像样的理由也不愿编,哪怕哄一哄,也不愿。”他说。



戴缨的目光在摇曳的微火中闪动,渐渐地和光晕融到一起,又随着火光一点点熄下去。



“妾身没什么说的,也没什么可解释的。”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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