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养女故意构陷。



随后他否掉了这一可能,因为这里面涉及一个谢容。



婉儿为了谢容,可以豁出命,如今还怀着他的孩子,她不可能如此行事。



陆铭章从桌后站起,出了府衙,坐上马车,并不往城外行去,而是回了陆府。



一方居的下人们不知发生了何事,家主一回来,将整个院子的人遣于院外,不准人进入。



门窗也闭得死死的。



屋内,陆铭章看着圆桌上的书信,确切地说,应该是私通的书信。



这几封书信并非陆婉儿给他的那几封,而是从这屋子的隐秘处寻到的,然而,他的眼睛却并未落在书信上,而是落在旁边的一个瓷瓶上。



这个瓷瓶他再熟悉不过,用来装避子丸的器皿。



他将瓶塞抽去,将瓶口磕于手心,几粒黑色,黄豆大小的药丸滚了出来。



还真是!



为什么会有这东西?他将手心的药丸倒回瓶中,封好瓶塞,在手里拈了拈,扬手一丢,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盂桶。



先前,他就是如此,将最后一瓶避子丸丢掷,想不到它再次出现,不是自己长了脚跑进来,那就是人为的。



陆铭章嘴边勾起一抹凉凉的笑意,她的身体没有问题,他的身体也没有问题,原来问题在这儿……



随后,他将桌上的书信收起,出了屋。



“来人。”



长安走了过来:“阿郎吩咐。”



“去谢宅,把人扣押起来。”



无需陆铭章点名道姓,长安便知说的是谁,没有半点迟疑地应下,转身去了。



……



戴缨和方济兰用罢晚饭,在田埂转了一圈,暮色渐合,回了庄园,上了楼阶后,两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各自回屋。



戴缨走入过道,平日这个时候,檐下是燃了灯的,这会儿不仅没燃灯,过道上连个应候的下人也没有。



她走到门前,发现门扇半掩,并未关严实,于是伸手推开。



屋里暗着,她走了进去,窗户吹来一阵晚风,拂上她的面,她便循着风势看去,窗下的半榻坐着一个人。



那廓影她再熟悉不过,嘴角扬起笑,摸着黑,慢慢地往他身边走去。



“大人怎么不声不响的,几时来的?”



问罢,她见他坐于榻沿,侧头看向窗外,此时天光不明,只有山下的灯火闪烁,她问过后,他不语,心里奇怪,低下眼,发现案几上有什么东西。



她没有多想,正想挨近他,他却开口道:“掌灯。”



戴缨呆了呆,反应过来,转身燃灯烛,灯烛燃后,屋室暗暗地亮起,微弱的光填不满各个角落。



她再次走到他的身边:“大人怎么了?”



“阿缨,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戴缨这会儿才看清,桌面放着几封书信,于是拿起最上面的那封,翻看,封面无字,封口已开,取出信件,展开看了。



她的字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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