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合道后的第二天清晨,江寒照常坐在院门口石阶上。



他穿着昨天那件旧袍子,领口还有昨晚商秀珣炒菜时溅上去的一小片油渍。他没换——石青璇帮他补过这件袍子的左袖口,师妃暄补过右肩缝。



三针六线分别出自三个人之手。后来袖口又磨破了,补丁叠补丁,新补丁的针法跟旧补丁不一样——因为补的人不一样。



他不换不是因为懒,是因为这件袍子上的每一道针脚都有人在。



他坐在石阶上,手里转着一枚老枣树刚落的干枣。干枣比往年这个时候的个头大一圈——那是女娲合道时树根被五彩光尘润了一晚上的结果。



树的产量没暴增,就是今年的枣子果然比去年甜两分。老枣树不结圣果——只结比往年稍甜的凡枣。



明空从屋里端了两碗粥出来。一碗放师父手里那枚干枣旁边,一碗自己端着坐到门阶下。



她穿着家常的旧衣裳,头发用昨晚夹文件的旧夹子随便夹起来。没有帝袍,没有玉璜,没有运朝道种的外部法器。



她就是独孤峰小师妹状态。



“师父。”她说,“你现在是圣人了。”



“嗯。”江寒接过粥喝了一口。



“圣人早上吃粥不觉得太普通吗。”



“女娲吃泥巴糕。鸿钧喝茶。



神农种药。没人说圣人早上得吃霞光。”



明空端着碗沉默了几息,然后用筷子指了指他那件袍子上的旧补丁:“那这件袍子你准备穿到什么时候——上面有三个人的针线。你舍不得扔。”



“不是舍不得扔。是缝得太牢扔不了。”



明空没再问。她把粥喝完放进自己那份要洗的碗堆里,跟韩柏昨晚炸东西留下的油锅放在同一个水槽旁边。



独孤峰的碗不按身份分,谁吃谁洗。



江寒吃完粥把碗放在石阶旁边。他看着院子里的老枣树,老枣树的树冠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新绿——不是女娲的五彩光,是树自己春天正常的长叶反应。



圣人坐在树下的区别只有一个:树知道他不会走。从他坐在阶上起这棵树的主根一直往他坐的方向延伸了约手掌长,这不是圣术——是根找恒温源偏向生长而已。



关七后来用疯眼看过了,说那不是任何灵根转化,就是根向人工常驻方向延长了一些,跟普通人家枣树的根朝房子地基偏一样。



独孤峰上没有人叫江寒“圣人”。杨过照旧叫他师父,韩柏照旧一边炸串一边喊“老大”,小鱼儿照旧从屋檐上倒挂叫“老头”,明空在公共场合严格称他为“人族圣人”但下班回独孤峰之后还是叫他师父。



传鹰有一次当众叫了他一声“江院长”——江寒没纠正,传鹰也没解释。关七倒时有时无叫他“半钱”——那个词源自证圣后根沉半钱的记录,关七认为这是他定义圣人的最精准法号。



江寒听了就说一个疯子评价圣人用的单位居然不是法力级,而是重量。传鹰说这本身就是一种尊重——疯子只给值得的单位自创法度量。



武曌——明空的正式帝号“明皇”是在很多年以后才被万界史书确立的,但独孤峰上她永远是那个坐在餐桌末座划清单的小师妹、那人族男圣的大徒弟兼女会计。她用紫气碎片对外代表运朝立场,每天批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3)

章节目录

综武:我是孤儿院院长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亿点东西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亿点东西并收藏综武:我是孤儿院院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