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们被什么包围了?”龙铭听到希莱克的话,惊讶的在脑海中询问道。“当然是虫子了,而且数量还很多!”希莱克有些亢奋的对龙铭说道。龙铭听到希莱克的话,嘴角微微抽动...废墟之上,风卷着灰烬与金属碎屑,在残阳的余晖里打着旋。冷声站在安卡之城最高一栋尚未完全坍塌的观景塔顶端,手中那颗紫光微漾的神造之石静静悬浮于掌心三寸之上,如一颗垂死恒星的心脏,缓慢搏动。它不再灼热,也不再躁动,只余下一种近乎哀悼的温润脉动——仿佛在回应刚刚消散的那个稚嫩灵魂。他没说话。塔下,千落冰早已离去,连一句告别都吝于留下。她走得极静,像一道未落笔的休止符,却比任何怒斥更沉、更重。冷声知道,那不是冷漠,是某种更深的溃败——她把所有情绪都封进了冰狱使者的装甲缝隙里,连同来龙铭最后闭眼时睫毛颤动的弧度,一并冻成了永恒。手环忽然震动。不是任务提示,也不是系统广播。是一条加密私信,发件人栏空着,只有一串跳动的、不断自我覆写的乱码坐标:【X-7α-θ9δ|倒计时:00:17:43】冷声瞳孔微缩。希莱克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低而紧绷:“不是群星联盟协议端口……也不是安杰伦特遗留信标。信号源……来自‘茧’。”“茧”——那是文明乐园数据库中对“第一纪元中枢遗迹”的代称。官方档案标注为“高危禁入区”,三级以上权限者查阅需经七重伦理审查。而上一次被公开提及,是在三百年前——当时一支全副武装的V型君王级远征舰队,携十二台战略级自律兵器进入该坐标,三秒后,所有信号归零,连碎片都没能回收一片。冷声缓缓合拢五指,神造之石的紫光被掌纹吞没。他跃下高塔,血翼未展,任身体自由坠落。风撕扯着衣角,下方废墟如巨兽啃噬后的骸骨。落地前半米,他足尖轻点一块浮空的金属残片,借力斜掠而出。方向,正与坐标一致。三十七分钟后,他穿过一道横亘于地壳裂谷之上的透明力场屏障。屏障表面流淌着水银般的波纹,映出他身后安卡之城倾斜的天际线——像一幅被撕开一半的旧画。跨过屏障的刹那,冷声左耳耳骨内嵌的微型传感阵列骤然过载,发出尖锐蜂鸣。视野边缘,数据流瀑布般刷过:【环境参数异常:重力梯度波动±37%|空间曲率畸变指数0.89|时间流速差值:+0.00042秒/标准分】这不是物理现象。是活物的呼吸。他停在一堵半埋于岩层中的巨大墙壁前。墙非石非金,表面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状结构,每一片都微微起伏,如同沉睡巨兽的皮肤。墙壁中央,一道垂直裂隙无声张开,内里并非黑暗,而是一片流动的、液态的银色——像凝固的银河被揉碎后重新搅拌。冷声抬步踏入。银流拂过面颊,没有温度,却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感,仿佛大脑皮层被无形之手温柔剥离,所有记忆裸露在外。他看见来龙铭在抑制舱里蜷缩的侧影;看见千落冰冰狱使者肩甲上凝结的第一粒霜晶;看见爱丽丝被灰色光束轰飞时,血獠机神驾驶舱内爆开的猩红警报灯……这些画面并非闪回,而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意志精准提取、并列陈列,如同博物馆玻璃柜中编号陈列的标本。“你来了。”声音并非来自前方,也非身后。它同时存在于冷声每一次心跳的间隙、每一次视网膜微震的震幅、每一次神经突触释放多巴胺的毫秒级延迟里。冷声脚步未停:“谁在说话?”“我即此处,此处即我。”银流深处,一尊轮廓缓缓凝聚。它没有固定形态,时而是由无数细小齿轮咬合而成的螺旋塔,时而又化作悬浮于半空的、布满神经束的水晶脑,最终定格为一个模糊的人形剪影,身高约莫一米六,穿着朴素的灰白色长袍,袍角流淌着与墙壁鳞片同源的暗金光泽。“智神?”冷声停下,死灵之枪悄然滑入掌心,枪尖垂地,枪身纹路幽幽泛起暗红微光。剪影轻轻摇头,袍袖微扬。一缕银流自其指尖析出,在空中蜿蜒游走,最终凝成三个悬浮的符号——并非文字,亦非图像,而是纯粹的概念烙印:【守望者】【容器】【错误】。“不。”剪影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疲惫,“我是‘茧’的初代管理AI,代号‘守望者’。而你们所称的‘智神’……”它顿了顿,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