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第345章立朱允炆皇太孙?张御史撞塌奉天殿,死谏!【大章求月票】
一种深入骨髓的累。
这些事,他难道没怀疑过吗?
他怀疑过。
甚至暗中调查过无数次。
但现在
张飙这疯子,用最粗暴的方式,把所有这些肮脏的、血淋淋的猜测,全他妈捅出来了o
当著满朝文武的面,从天上扔下来,从宫门外喊进来。
「皇爷爷,孙臣————孙臣恳请皇爷爷,以国事为重!」
朱允炆抬起头,额上已磕出血痕,声音颤抖:「今日是大朝会,是立储定本之日!」
「张飙此贼,就是算准了今日,才用此毒计!」
「若皇爷爷为此分心,为此彻查旧事,则正中其下怀啊!!」
方孝孺也跪倒,老泪纵横:「陛下!允炆殿下仁孝纯善,绝无不轨之心!」
「今日谣言,字字诛心,分明是要离间陛下与殿下祖孙之情,离间皇室骨肉啊!」
「陛下若彻查,则朝野动荡,人心惶惶,国本动摇!」
「臣————恳请陛下,暂压此事,先正位东宫!待大典之后,再徐徐图之!」
黄子澄、卓敬等文官齐齐跪倒:「臣等恳请陛下,以国事为重!!」
声音悲壮,仿佛在谏阻君王行差踏错。
老朱闭上了眼睛。
许久。
他缓缓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深潭,看不出丝毫情绪。
「传旨。」
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殿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继续朝会。」
老朱不容置疑地说道。
「陛下?!」
蓝玉、常升等淮西勋贵,满脸不可思议的看著他。
「咱说!继续朝会!」
老朱猛地提高声音,眼中寒光凛冽:「张飙要闹,就让他闹!」
「今日,谁也别想搅了咱的立储大典!」
说完这话,他看向礼部尚书,道:「李原名!」
「臣、臣在!」
「宣读诏书!」
「啊?现、现在?」
「就是现在!」
老朱一字一句:「咱倒要看看,他张飙,还有什么本事阻止咱!这大明的天下,是不是咱说了算!?」
李原名闻言,浑身一颤。
他连忙从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诏书,展开,声音颤抖却清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次孙朱允炆,仁孝聪慧,德才兼备————」
诏书声,在奉天殿内响起。
与天上隐约传来的、张飙那越来越远的呼喊,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幅诡异而震撼的画面。
热气球上。
李景隆听著下方传来的诏书声,急了:「飙哥!风向又变了!但陛下已经在立皇太孙了!!」
张飙笑了。
「九江!」
就在热气球被西风吹回奉天殿、下方朝会正在宣读立储诏书的那一刻,张飙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
「什、什么?」
李景隆还在手忙脚乱地调整阀门。
「飞过去是来不及了,快把吊篮里的东西都扔下去!尽量不要砸到百姓!」
「啊?咱们这又是要干嘛————」
「废话少说!照我说的做—!」
张飙吼道,同时从腰间拔出了那柄长管火铳。
李景隆头皮发麻,但下意识地照做了。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听这疯子的命令。
「嘭!嘭!嘭!」
随著吊篮里的重物不断减轻,热气球上升的速度暴涨。
「飙哥!风太大了,要飞过头了!」
李景隆看著下方已经越过奉天殿的轨迹,急得大叫。
「飞过头?」
张飙咧嘴一笑,笑容里是极致的疯狂:「谁说要飞过去?」
话音未落
他举起火铳,枪口不是对准下方,而是对准了头顶上方的热气球球体。
李景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他娘的疯了吗?!打漏了咱们就掉下去了!」
「就是要掉下去!」
张飙满眼疯狂,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铳响,在百米高空中格外刺耳。
弹丸精准地击穿了热气球球体上方的一处特制泄气阀」。
那是李景隆在制作热气球时,按照张飙的要求预留的紧急出口」。
嗤!
炽热的气体从破口狂喷而出。
热气球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刺激—!」
李景隆惨叫著抓住吊篮边缘,整个人都要被甩出去了。
吊篮剧烈摇晃,开始失控下坠。
但张飙计算的角度极其刁钻。
这一枪并没有让热气球立刻坠落,而是破坏了气囊的平衡。
让它在泄气的同时,被剩余的热气和惯性推动著,划出一道倾斜的弧线,直直朝著奉天殿方向坠去。
「快看!那妖物要掉下来了!」
下方,奉天殿前广场上,眼尖的侍卫已经看到热气球开始下坠,惊恐地嘶吼起来。
殿内,诏书才念到:「深肖朕躬,著立为皇太孙.」
「什么声音?!」
「天上!那妖物朝奉天殿来了!」
文官们听到动静,一阵骇然。
武将那边却一片兴奋:「操!张飙这小子真敢啊!」
「他要撞奉天殿?!」
「这疯子!这个疯子!!」
蓝玉和梅殷率先挡在老朱御阶前,同时大吼:「护驾!快护驾电光石火之间!
「轰隆热气球那巨大的球体,狠狠撞在了奉天殿的琉璃瓦殿顶上。
瓦片飞溅!木梁断裂!
整个大殿都为之震动!
吊篮没有完全坠落,而是被撞破的殿顶结构卡住了。
藤篮边缘的钩子,恰巧勾住了一根断裂的主梁,整个篮子斜挂在半空,晃晃悠悠。
篮中,李景隆已经吓傻了,死死抱著篮壁。
张飙却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抓著摇晃的绳索,一手按在腰间那黑布包袱上。
他低头,看向下方。
奉天殿内,一片狼藉。
阳光从撞破的大窟窿照射进来,灰尘弥漫。
御阶前,老朱依旧坐著,但冕旒上的珠串在微微晃动。
文官们东倒西歪,有的躲在柱子后,有的钻到了桌子底下。
武将们大多站著,但也都一脸震惊。
所有人,此刻都仰著头,呆呆看著挂在半空的那个吊篮,以及篮中那个穿著普通布衣、却仿佛站在世界中心的疯子。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瓦片偶尔掉落的声音,和灰尘簌簌落下的轻响。
然后。
张飙笑了。
他松开抓著绳索的手,从腰间解下黑布包袱,高高举起。
「陛下!」
声音在破损的大殿内回荡,格外洪亮:「臣!张飙,死谏!」
说完,他猛地一甩。
黑布包袱在空中散开,一颗人头翻滚著坠落。
「噗通!」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御阶前,滚了几圈,停在老朱脚下三步之处。
齐王朱榑的头颅,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嘶一!」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文官们吓得魂飞魄散。
武将们也都瞪大了眼睛。
老朱缓缓低头,看著脚下那颗亲儿子的头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握著龙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张飙一!」
终于,一声怒吼从文官队列中炸响。
都察院右都御史袁泰,目眦欲裂地指著半空:「你、你竟敢竟敢亵渎天威!毁坏奉天殿!投掷亲王首级!你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罪该万死?」
张飙站在摇晃的吊篮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嗤笑:「袁大人,你告诉我「齐王朱博在青州屠戮百姓、碎尸朝廷吏员的时候,该不该死?!」
「楚王朱桢炸堤淹城、屠杀武昌数万无辜的时候,该不该死?!」
「周世子朱有勾结白莲、裹挟流民填壕的时候,该不该死?!」
他每问一句,声音就高一分,到最后几乎是怒吼:「他们不该死吗?!」
「就因为他们姓朱,是洪武皇帝的儿子、孙子,所以他们杀百姓就是天经地义,我杀他们就是罪该万死?!」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殿内一片死寂。
许多文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你强词夺理!」
袁泰气得浑身发抖:「就算亲王有罪,也当由陛下圣裁!由国法论处!你一个臣子,岂能擅杀?!」
「圣裁?国法?」
张飙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袁大人,你告诉我,钱均、王大力、雷鹏他们被齐王碎尸喂狗的时候,圣裁在哪?
国法在哪?!」
「武昌数万百姓被洪水吞没的时候,圣裁在哪?国法在哪?!」
「青州城外那些被驱赶填壕的流民,圣裁在哪?国法在哪?!」
他猛地指向御阶上的老朱:「你问他!」
「问他这个洪武皇帝!问他这个开国之君!」
「他的儿子、孙子,在外面草菅人命、屠城虐民的时候,他的圣裁在哪?!他的国法在哪?!」
「还是说张飙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句,如同冰锥砸在每个人心头:「你们朱家的国法,只对百姓有用,对自家人,就是一句轻飘飘的「圈禁凤阳」
废为庶人」?!」
「那这国法,不要也罢!」
「哗—! 」
满殿哗然。
这话太诛心了。
简直是公然否定皇权法统。
月初大章,求保底月票啊!(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