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3章 二路军被困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神色皆是一惊，苍蝇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的意思是，除了肃王之外，还有其他人暗中起兵造反？”凌川微微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了！”随后，他又转向吴禺山，问道：“陈暻垚那边，投石车制作得如何了？”“回将军，由于之前采集木料和石料的队伍遭到伏击，损失惨重，收集材料的难度大幅增加，目前只赶制出不到十架投石车！”吴禺山如实回答。此前，凌川特意让墨巡从......班虎勒马驻足，眼见冯燎如一道黑影般没入北门瓮城阴影之中，终究未能截下，他胸中怒火翻涌，手中刹枪狠狠一顿地面，震得碎石四溅。身后虎贲骑已尽数肃清残敌，夜风卷着焦糊与血腥气扑面而来，火光映照下，三千轻骑无一逃脱——死的死，降的降，尸横遍野，马尸倒伏，断刃插在泥地里，犹自嗡鸣不止。凌川策马缓缓行至阵前，云书阑紧随其侧，战袍未染血，却有三分肃杀之气凝于眉宇之间。他翻身下马，踏过尚带余温的焦土，俯身拾起一枚被踩扁的铜制腰牌，上镌“秦州骁骑营·冯”三字，背面刻着一道暗纹，形如盘虬松枝——那是肃王嫡系私军“松麟卫”的标记。“原来如此。”凌川将腰牌递予云书阑，“周烈麾下，竟真有松麟卫的底子。”云书阑指尖轻抚那道松枝暗纹，神色微沉：“松麟卫向来只听肃王密令，不归州军统属。此番冯燎率部夜袭，不是秦州守军孤注一掷，而是肃王早有预备，意在以火焚粮、乱我军心，更欲借败兵之乱，诱我主力追击，趁机开城突袭……可惜，他不知将军早已命墨巡连夜重布营盘，更不知粮草早在三日前便已分批移入东山坳密洞，连火油罐都灌了清水，只留空壳引蛇。”凌川颔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忽而抬手一指远处秦州北门方向：“火起时，城头可曾鸣金？”云书阑立刻答道：“未曾。非但未鸣金示警，反将北门吊桥悄然收起，城楼灯火亦骤然熄灭——若非刻意为之，便是周烈亲自坐镇城头，压住军心，以防夜袭失利引发营啸。”凌川眸光一凛，低声道：“此人不单善战，更擅藏锋。放任冯燎赴死，只为试我虚实；火烧空营，只为逼我露底；如今又闭门不救，是笃定我军必因小胜而骄，明日清晨，必倾力攻城——他要的，是一场堂堂正正的攻防之战，好让神都诸公看清，所谓‘北境兵王’，也不过是个靠奇谋取巧的莽夫。”话音未落，薛镇锷策马奔至近前，甲胄染血，声音却沉稳如铁：“将军，已清点完毕。斩敌两千八百三十七人，俘三百六十一，缴获战马一千九百余匹，陌刀、弓矢若干。另从冯燎亲兵尸身上搜出一封密信，尚未拆封。”凌川接过信封，封口以青蜡钤印，印纹为半枚断戟——正是肃王府左军督尉专用密符。他未急拆阅，只将信收入怀中，转身望向秦州城墙。此时东方天际已泛出一线灰白，晨雾如纱，缓缓浮起，将整座城池笼在朦胧之中，唯有城头几杆残破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似无声挑衅。“传令。”凌川声音不高，却如刀劈寒冰，“全军休整一个时辰，辰时三刻，擂鼓聚将。今日午时之前，三十架投石车，须尽数列于东、南两面城墙之外，每车配精卒二十，校尉监工，不得延误。”“遵令！”薛镇锷抱拳领命，转身欲去。“等等。”凌川忽又唤住他，“命郭征，即刻提审所有俘虏。凡曾服役于松麟卫者，单独押至中军帐后偏帐，不许拷打，只供热食净水，一人一席，静候召见。”薛镇锷微怔，旋即拱手：“末将明白。”云书阑却眼中一亮，低声笑道：“将军是要……招降松麟旧部？”“不。”凌川摇头，目色幽深，“松麟卫是肃王亲手调教的死士，忠的不是秦州，不是周烈，是那个在王府祠堂里日日叩首的‘父王’。他们不会降，但可以‘反证’。”他顿了顿，望向天边渐次铺开的淡金色晨光，声音渐沉：“我要他们亲眼看着——周烈如何把他们的尸首，堆成秦州城头第一道拒马；我要他们亲耳听见——城内百姓如何咒骂，说周烈为保权位，宁烧十万人活命之仓，不救三千儿郎性命；更要他们亲手写下名录，列出松麟卫在秦州安插的暗桩、粮道、密库、哨所……只要一人开口，其余人，便再不敢闭嘴。”云书阑默然片刻，忽然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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