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蹊跷啊!”



“嗯谁都知道有蹊跷,那太监招供后,没过多久就在锦衣卫牢房里莫名其妙死了。”



“死了?”



谭威的声音陡然拔高,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上头顶,汗毛都竖了起来



“死了到现在毛骧都没查出是谁下的。”张铨靠在椅背上,喃喃道:



“死在锦衣卫大狱里这手段,真是够狠啊。”



谭威也久久无言,拼命消化着这些消息,他瞬间想通了关键,



宫中人敢在宫外放火,就敢在宫内动手。



人死在锦衣卫狱里,问题更严重,



锦衣卫作为上直十二卫之一,



向来是宫中掌控最严的衙门,



勋贵想安插人手都难如登天,



如今却成了筛子,光天化日之下就能让人死在牢里。



背后之人的能量,让他不敢深想。



更让他心惊的是,



这一连串事里藏着一条暗线,全都与宫中有牵连,



太监、应天商行、锦衣卫,本都是宫中的得力力量,如今却自相残杀



这怎能不让人胆寒?



“这这”



过了许久,谭威才压下心中的震惊,声音发颤:



“侯爷末将末将有些后悔问了。”



“听都听了,后悔也没用。”



张铨语气平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军中不乱,京城就没人能掀起大浪



可其他地方就不好说了。”



“其他地方?”



谭威仔细琢磨着这两个字,



只觉得嘴唇干涩、喉咙发紧,他想到了一件事,却没敢说出口。



张铨却没打算放过他,瞥了他一眼,扯出一抹冷笑:



“怎么不继续问了?”



谭威结结巴巴地开口:



“末将末将是武人,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向来愚钝,不不想知道太多。”



张铨轻笑一声,自顾自说道:



“做事向来有内有外。



太子殿下的銮驾前些日子遭了火,烧死了十几个护卫,



这事,与应天商行仓库失火是同一天,



而且钦天监说,那天是火月火日火时,时辰分毫不差。”



“咔嚓。”



谭威身子一软,甲胄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流,



这已不是简单的图谋不轨!



而是明晃晃、赤裸裸,连掩饰都懒得做的谋反!



“侯爷,此事此事太荒谬了!”



“是荒谬,可世事无常,很多事本就这么荒谬。”



张铨眼神深邃地看着谭威,



“此事绝不能向外人透露,京中及山西三司这些日子都在查幕后黑手,



所以必须严防死守,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旦宫中有军令传来,



我等要立刻出动,半分都不能延误。



最近南城门守将伊启宏告假回家,城门暂时无人主事。



既然你来了就由你暂代城守,看好南城门。



可疑之人可以放进来,但绝不能放出去!”



谭威脸色骤变,他昨日还见过伊启宏,



怎么今日就突然告假了?



但他没敢细想,立刻躬身应道:



“是!侯爷,末将现在就去南城门,往后吃住都在城楼上!”



“嗯,关键时期,辛苦些也是应该的,



咱们年纪都大了,得多担待些,



军中那些年轻人见惯了花花世界,靠不住。”



张铨的话意有所指。



谭威想到军中那些新提拔的年轻将领,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点头:



“末将明白。”



“嗯去吧,好好做事。”



“是!”



谭威离开后,门口的亲卫才神色严肃地走进来:



“侯爷。”



张铨头也没抬,问道:



“昨日那封问京中动静的信,查清楚是哪来的了吗?”



“回禀侯爷,信件是从大宁城寄来的。”



“大宁?”



张铨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意外大宁能与京城有联系,



意外的是,大宁城竟能这么快察觉京中异动,还专门写信来问。



亲卫见他陷入沉思,又走近几步,低声道:



“侯爷,属下只查到信件来自大宁,却查不到具体走的是什么渠道。”



“不是走的驿站?”



“回禀大人,驿站近期没有大宁城府衙寄来的信件。



另外属下也查过应天商行的各路渠道,



也没发现这封信的踪迹,



就像就像这封信是凭空出现在京城的一样。”



张铨脸色凝重起来,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亲卫离开后,张铨放下手中的文书,陷入沉思,



以陆云逸的本事,暗中开辟几条无人察觉的送信渠道,并非难事,



这一点他不怀疑。



可大宁城远在关外,与京城相距近万里,消息却能这么灵通



“古怪真是古怪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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