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般反常让不少将领摸不着头脑,



到底出了什么事?



浦子口城公廨内,坐营武官谭威坐在椅上,



手中捏着一封信件,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信是从大宁寄来的,



问的是京中是否有异常变动。



谭威盯着信件久久未语,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信,



京中最近的变化太大,



大到所有人都能察觉异样,



可即便他是浦子口城的坐营武官、从二品的镇国将军,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犹豫许久,谭威将信件收好,



端起桌案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而后起身,径直走向永定侯张铨的衙房。



不多时,他在衙房内见到了坐在桌后的张铨,



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将依旧身着甲胄,桌案上堆满了军中文书。



“侯爷,末将有一事不解,想向您请教。”



张铨抬起头,见是谭威,脸上的凝重稍缓:



“先坐,等本侯处理完这份文书。”



“是。”



谭威在一旁落座,目光扫过衙房内的陈设,



与过年时相比,变化极大,



所有喜庆装饰已尽数撤下,



连墙上挂的两幅名家字画也没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长刀与一张大弓,透着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气。



这般变化,让他更摸不着头脑,



到底出了什么事?



近半刻钟后,张铨才处理完文书,



骂骂咧咧地坐到谭威身旁的椅子上:



“工部这些人,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说好的军械月底交付,现在又要拖半个月,简直荒谬!



秦逵这老东西,迟早得参他一本!”



“侯爷,这般紧急催要军械,工部一时赶不出来也情有可原。”



张铨摇了摇头,面露无奈:



“不是情况紧急,谁耐烦催他?



你今日来有什么事?快说,一会儿本侯还要去巡营。”



谭威神色一正,试探着问:



“侯爷,军中弟兄近来人心惶惶。



昨日有几位领兵将领找到末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末将不知该如何应答。



今日实在忍不住,想来问问侯爷,



若真有大事,末将也好提前准备,



免得届时手忙脚乱,误了正事。”



张铨眉头一皱,瞥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声音也冷了几分:



“京中将领素来沉稳,不会这么急躁,是谁让你来问的?”



谭威表情一僵,有些惭愧地挠了挠头:



“什么都瞒不过侯爷,



末将刚到京城不久,还是头一次见这阵仗,心里难免发慌,



这几日连个整觉都没睡好,



今日实在按捺不住,才斗胆来问。”



这话一出,公廨内瞬间陷入寂静,气氛一点点变得凝重。



过了许久,张铨才长叹一声:



“你的心思,本侯能理解,



只是这次的事太大,牵扯太广,都督府严令不得向外透露”



谭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连忙起身躬身:



“是末将僭越了。”



可张铨话锋一转,淡淡道:



“你要想知道,也不是不行,



但切记,绝不能向不相干的人透露,知道的人越多,事就越容易闹大。”



谭威一听,心头骤然一紧,连忙道:



“请侯爷放心,末将绝不会向外泄露半个字。”



“嗯坐吧。”



张铨指了指身旁的座位,神情复杂,



“前些日子应天商行仓库失火的事,你知道吧?”



这话一出,谭威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轻轻点头:



“末将知道,工部和户部刚修的仓库,还没完工就被烧了。



好在没伤人,也没损失货物,只是白费了些工夫,



这事竟能牵扯这么广?”



“呵呵”张铨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东西烧了就烧了,不值当这么大动干戈。关键不在火,在放火的人。”



“人?”



谭威面露疑惑,



“敢问侯爷,放火的是谁?”



张铨表情严肃,手指在桌沿轻轻摩挲,淡淡道:



“是宫里的人。”



“什么?”



谭威先是一愣,随即失声惊呼:



“宫中人?”



张铨点头:



“身份还不一般,是御马监的八品监丞。



人被锦衣卫当场抓住,审了快半个月,才终于交代,



说是应天商行抢了他家的生意,



才趁出宫的机会放火烧仓库,



本想烧完就回皇宫,神不知鬼不觉,



却没料到,锦衣卫的人一直盯着商行,当场就把他抓了个现行。”



张铨的声音带着几分古怪,甚至隐约有丝轻松,



可谭威的脸色却严峻到了极点,



他瞬间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宫中小太监出宫放火?还审了半个月才招供?



这般荒谬的说辞,怎么可能服众?



“侯爷,此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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