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通稿轻描淡写说是“滑雪事故”,而绑匪至今逍遥法外。“所以您才懂怎么给虚拟世界立法?”她听见自己声音发紧。“不。”王曜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喉结滚动,“是因为我吃过没法律保护的亏。”他放下瓷勺,金属碰撞声清越,“当年青鸾基金账上躺着七亿美金,可我的私人账户被冻结四十三天。没有法院裁定书,没有立案通知,只有银行柜台小姐递来一张打印纸:‘根据反洗钱条例,您的资金流动存在异常。’”窗外霓虹渐次亮透,将办公室染成一片流动的紫红色。帕丽斯望着他平静的侧脸,忽然明白为何他能让剑三金价在两小时内飙升至1:50——这人根本不是在玩虚拟经济游戏,他是在用现实世界的规则暴力重构数字疆域。当所有人还在争论“游戏道具是否属于个人财产”时,他已悄然把UU898交易数据库接入了央行数字货币监测系统。“汪东成今晚会打电话。”王曜忽然说,指尖敲了敲手机屏幕,“他看见单飞股价暴涨,就会想起十年前《流星花园》开机前,他抵押房产凑齐三百万台币投资款的样子。”帕丽斯怔住:“您怎么确定?”“因为穷过的人,永远记得钱的味道。”王曜端起保温桶又喝了一口,汤汁顺着唇线滑落,被他随意抹去,“他现在闻到的是血腥味,而我要给他递把刀。”话音未落,王曜手机屏幕果然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汪东成”。他按了免提,背景音里夹杂着剧烈咳嗽声,还有隐约的救护车鸣笛。“王总!”汪东成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我刚收到消息,单飞……不,是天网系所有股票都在涨!您是不是……”“冯导先喘口气。”王曜打断他,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听说您父亲住院了?需要我让星典医疗组过去看看吗?”电话那头骤然死寂。帕丽斯看见王曜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疲惫,像古井水面掠过微澜。她突然想起资料里那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王曜母亲是儿科医生,二十年前因医疗事故辞职,此后再未踏足医院半步。“不用……不用麻烦。”汪东成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王总,我考虑好了。可米愿意接受唐仁注资,但有个条件——张钧宁必须成为剑三首位官方代言人,且代言合约包含未来三年所有衍生品开发权。”王曜没立刻答应。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脚下城市灯海。远处广电大厦顶楼,天网LoGo正泛着幽蓝冷光,像一颗悬浮于夜空的卫星。帕丽斯看着他背影,忽然觉得这人不是站在二十七层高楼,而是站在某个巨大棋局中央,所有人在他眼中不过是待落的棋子。“可以。”王曜终于开口,声音融进城市喧嚣,“但代言费不走可米账目。”“啊?”“走星游平台虚拟货币结算。”王曜转身,眸光锐利如刀,“张钧宁每直播一小时剑三,UU898自动向其账户注入十万金币。汇率按实时金价浮动,不足部分由唐仁补差。”帕丽斯倒抽冷气。这意味着张钧宁将成为全球首个以游戏金币计薪的艺人,而剑三虚拟经济体系将首次与现实资本市场完成闭环。她几乎能看见明日头条:《虚拟工资单引爆行业地震:当爱豆开始用橙武结算片酬》汪东成在电话那头久久沉默,最终发出一声苍凉的笑:“王总,您这是要拿可米当跳板,把整个东亚娱乐圈拖进元宇宙啊……”“不。”王曜走到帕丽斯面前,伸手取走她手中合同,“我只是想告诉所有人——当你们还在讨论要不要给数字资产发身份证时,我的孩子已经拿着这张身份证去银行贷款了。”他拇指擦过合同封面烫金logo,动作轻柔得像抚摸新生儿的胎发。帕丽斯盯着他指腹茧子,忽然想起剑三里藏剑门派的设定:以剑为骨,以鞘为魂。真正的剑客从不炫耀锋芒,他们只静静等待鞘中寒光破晓的刹那。楼下传来电梯再次响起的提示音。这次是三声短促的“叮”,像某种暗号。王曜手机同时震动,屏幕上跳出傅融发来的消息:“王总,张钧宁刚在微博发了条动态,配图是剑三藏剑截图,Id叫‘霜刃今始试’。热搜第一了。”帕丽斯下意识摸向手机,指尖却触到王曜搁在茶几上的Ad钙奶瓶。瓶身冰凉,瓶底标签被摩挲得微微卷边,露出底下一行极小的印刷字:【青鸾资本·初代员工福利品】。生产日期赫然是2008年6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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