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门后熙熙攘攘,根本没注意到苏南枝这边。冷一承和聿书辞朝门缝下塞红包。林嗳则认真看着聿莳一那边的视频。确实没看见聿行琛。来接他们的只有聿书辞他们。可刚刚明明看见聿行琛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苏南枝也有些紧张,怕发生什么变故。就在这时,阳台处传来声响。聿行琛从楼下爬了上来,翻过阳台,踏着沉稳的脚步朝她走来。苏南枝回头看着他。其他人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直到聿行琛发号施令。“都让让!”众人一愣,皆......夜色渐深,院子里的投影仪正放着一部老电影,光影在众人脸上明明灭灭。炭火微红,烤架上滋滋作响,肉香混着孜然与辣椒面的气息,在晚风里浮沉。聿今安早被洛姝抱去洗漱睡觉,呆瓜蜷在秋千底下打呼噜,尾巴偶尔扫过青砖地,像一小段无声的节拍。苏南枝靠在聿行琛肩头,手里捏着半串没吃完的鸡翅,目光却悄悄飘向院门边——聿书辞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廊灯下接电话。他肩线绷得很直,手指无意识捻着衣角,指节泛白。手机贴在耳边,听不出说了什么,只看见他喉结几度上下滑动,最后轻轻“嗯”了一声,挂断。那通电话很短,不到一分钟。可苏南枝记得,他挂断后低头看了眼屏幕,又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压了回去。她忽然想起白天在镇上,聿莳一偷偷塞给她的一张纸条,上面是北念柠发来的语音转文字:“你哥今天是不是又没回我消息?我发了三遍‘中秋快乐’,连个表情包都没甩我。”当时苏南枝没吭声,只把纸条折好,夹进了随身带的《植物图谱》里——那是苏爷爷生前常翻的旧书,书页边缘已磨出毛边,扉页还印着一枚褪色的蓝墨水印章:**南枝小树,勿折其枝**。她现在才懂,这八个字不是嘱托,是遗言。而聿书辞,是那个替她守着遗言的人。电影演到男女主角隔着玻璃窗对望,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聿战递来一杯桂花酿,酒色清亮,浮着几粒金桂。“小七,尝尝,你奶奶酿的,今年头一坛。”他声音温厚,像揉进糖霜的米糕。苏南枝刚接过杯子,就见聿书辞朝这边走来,手里拎着两瓶冰镇汽水,一瓶递给聿莳一,一瓶径直放在她手边。“给你的。”他说得极淡,仿佛只是顺手,“你喝这个,别碰酒。”她指尖一顿,汽水瓶身沁出细密水珠,凉意顺着指腹爬上来。聿莳一嚼着烤玉米,含糊道:“大哥,你咋不给二哥也来一瓶?”聿书辞瞥了眼正在给苏南枝剥柚子的聿行琛,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他不用。”话音落,聿行琛恰好抬头,两人视线在空中轻轻一撞。没有敌意,也没有温度,像两片擦肩而过的云,各自带着自己的气流与湿度。苏南枝低头抿了口汽水,气泡在舌尖炸开微涩的甜。她忽然开口:“书辞哥,你上次说……苏祁夜穿的是浅蓝色西装,扣子是暗纹银扣,对吗?”聿书辞正用竹签剔着烤架缝隙里的焦渣,闻言动作微顿,抬眸看她。火光跳动,映得他瞳仁里浮起一点极淡的光:“对。”“那种扣子,是‘Artemis Tailors’的定制款,全球每年只做三十套。”她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我爸爸的遗物箱里,有一件没拆封的同款西装,标签还在。”全场忽然安静了一瞬。连投影仪里男女主角的台词都显得遥远。聿征放下茶杯,瓷底磕在青石桌上,发出清脆一响。聿战的手停在半空,桂花酿悬在杯沿,未滴落。聿行琛剥柚子的手也停了,果肉饱满晶莹,汁水欲坠未坠。只有聿书辞仍低着头,继续剔着烤架——可那根竹签,已深深扎进木纹里,再没拔出来。苏南枝望着他:“所以……你早就知道他是谁,对不对?”不是疑问,是陈述。聿书辞终于抬眼,目光沉静如深潭:“我知道他活着。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为什么?”她问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沉默良久,直到聿莳一担忧地拽了拽他袖子,他才缓缓松开竹签,抽出一张湿巾擦手。“因为我说了,你就得选。”他声音平缓,甚至带着点笑意,“选信他,还是信我。”火光映着他半边侧脸,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你爸爸当年拼死护住你,不是为了让你再陷进一次选择题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聿行琛,又落回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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