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1章 驯服？
白厄又一次沉默。
他相信周牧能做到。
白天的经历已经让他对这位伙伴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也不在意被周牧看到自己和蜉蜉亲密的画面。
毕竟算是自家伙伴。
但他怕的是另一件事。
他怕抹掉纳努克之后，会对蜉蜉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那个存在毕竟已经寄生在她意志深处不知多少年了，谁也不知道它和蜉蜉的自我意识之间，纠缠得有多深。
如果一刀切下去，把杂草拔了，却连根带土扯坏了庄稼怎么办？
“我再考虑考虑吧……”白厄垂下头，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挣扎。
周牧看着他犹疑的表情，没有催促。
他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正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眼睛亮了起来。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
白厄猛地抬头：“什么？”
“驯服它。”
白厄皱起眉头，咀嚼着这个听起来简单但细想之下又没那么简单的词：
“驯服？”
周牧嘴角微微上扬，示意白厄先别着急。
他在脑海中飞速检索起刚刚构筑完成的混沌体系数据库，无数条序列的信息在意识层面如瀑布般倾泻而过。
不多时，一套完整的序列信息便浮现在他的意识深处。
【纵欲者途径】
【序列9：情人】
【能力：体质与魅力获得微妙提升，在社交中更容易激发他人的好感与原始吸引力。身体柔韧性与耐力增强。】
……
【序列8：诱捕者】
【能力：体液（汗水、唾液等）中携带一种无形无味的“信息素”，能根据你的意志，小幅度挑动周围生物的特定欲望（如贪食、懒惰，尤其是情欲）。身体变得异常灵敏，能通过体温、心跳、瞳孔变化精准捕捉到他人的欲望波动。】
……
【序列7：采补者】
【能力：可在交合行为中，将自身意志化为纯粹的欲望之种，如同寄生虫般植入目标体内。这种子会缓慢吸收宿主的生命力、精力乃至非凡特性，用以强化自身。宿主会感到极致的快感与逐渐加剧的空虚。】
……
【序列6：殖装师】
……
【序列5：纵欲使徒】
……
【序列4：血源母/父体】
……
【序列3：欢愉编织者】
……
【序列2：原罪播种者】
……
【序列1：极乐之形】
……
【序列0：欢愉之主】
【能力：黑暗大能·色孽的部分权柄。】
……
【旧日：欲望】
【能力：欲望本身】
……
【外神：色孽/原罪】
……
“找到了。”
周牧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然后，当着白厄的面，他抬起双手，扶住自己的脑袋两侧，轻轻往上一提。
咔哒。
脑袋被整个摘了下来，脖颈断口处依旧没有一滴血，只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在涌动。
白厄的表情扭曲了。
即使已经见识过周牧斩断指的流程，近距离目睹一个人摘下自己的脑袋、像打开汤罐一样打开自己的头盖骨、然后伸手指进去从脑组织中挖出一点东西来，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这种事无论看多少次，对正常人的视觉神经都是一场谋杀。
周牧从那团散发着微弱金光的脑组织中取出一丁点物质，放在掌心揉搓。那点物质在他掌心旋转、坍缩、膨胀，最终化作一团被璀璨光辉环绕的透明泡泡。
“外神的权柄不在我这里，似乎已经被其他存在占用了。不过序列0级的力量就足够用了。”
他将泡泡递给白厄。
白厄看了看那团泡泡，又看了看周牧正在把脑袋往回安的场面。
他咽了咽口水，脸上的表情在“我想吐槽”和“我还是别问了”之间反复横跳，最终一句话也没说，接过泡泡，闭眼，仰头吞下。
瞬间——
无数关于欲望的信息在他的意识深处炸开。
半晌之后，白厄艰难地开口，
“你……你想让我把纳努克驯化成……”
他说不下去了。
这事儿对他来说有点太超模了。
但周牧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反正都是你老婆的身体，不如一次性解决，永绝后患。对吧？”
欲望对夫妻来说本就是一种调味品。白厄和蜉蜉的夫妻生活已经足够深厚，在调味的基础上顺手把隐患解决掉，何乐而不为？
白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坐在石凳上，月光落在他的肩头，茶杯里的水纹还在微微晃动。
但他想起白天蜉蜉醒来时露出的笑容。想起她说“力量还没有完全融合，不过应该已经有序列0的实力了”时眼中的光芒。想起她从中午到天黑在自己怀里那些柔软的、滚烫的、毫无保留的时刻。
他不能让任何人夺走她。哪怕那“任何人”就藏在她的身体里。
白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双手抱拳，郑重地向周牧行了一礼。
“伙伴，我听你的。”
“那就去试试吧。”周牧端起茶杯，朝白厄家的方向微微偏了偏下巴，
“别辜负了魔药的力量。也别辜负了蜉蜉。”
“好！”
白厄大步离去，转瞬之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周牧独自坐在石桌旁，望着白厄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完好无损的手。
月光在指尖流淌，他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指节间那若有若无的、属于更高维度的力量波动。
“外神的权柄啊……”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居然有东西能占用那条序列的权限？这梦境的世界观构筑得还真够认真的……”
他摇了摇头，给自己又续了一杯凉茶。
……
与此同时，白厄家中。
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洒进卧室，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柔和的银白。
蜉蜉侧躺在床上，一条薄毯堪堪盖到腰际，露出的肩头和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泓金色的溪流。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但并没有睡着。
只是一天的折腾，从早上的激烈讨论到中午的魔药转化，再到下午和黄昏那场漫长的、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精力的欢愉，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精疲力竭又餍足的状态。
闭着眼睛不是为了睡觉，只是想让自己飘忽的意识停靠在某个安静的港湾里。
就在这时，床垫微微下陷。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将她整个人裹进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
那怀抱的温度比常人要高一些，是烈阳序列在他体内运转的自然表现，像个恒温的火炉。
蜉蜉没有睁眼。她只是轻轻用手肘推了推白厄的胸膛，力道软得像在挠一只猫，声音也软绵绵的，带着迷迷糊糊的慵懒。
“干嘛……”
她被折腾了一整天。从中午到黄昏，从黄昏到天黑，就算序列0级的力量可以让身体不知疲倦，但精神上的消耗是实实在在的。
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一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沉进一场没有梦的深眠。
然而，白厄闻言却是眼睛一亮。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蜉蜉的耳廓，声音低沉火热：
“行。”
……
（即将遭重的纳努克！）
（月初求点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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