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6章 书记与市长意见不同
吴辰和书记对韩书,是没有太大的防备心,不然也不至于被韩书点破之后,他选择了承认。正如韩书所言,叶平书记带出来的人,本身立场就不存在问题,他这么做,甚至于以身入局,一切都是为了大局着想,更是为了确保这2000个亿不被流出海外。只是,很多事情在别人看来根本不是那一回事,甚至是觉得吴辰和是在以权谋私。只是吴辰和书记心里有苦,但是他不能说,一旦说了,他的以身入局就自动破了。必要时候,他甚至已经做好......陈木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刚发来的号码,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叩了两下。窗外天色已渐沉,宾馆房间内空调低鸣,窗帘半垂,透进一缕橘红余晖,在浅灰地毯上拖出细长影子。他没立刻拨号,而是把号码截图存下,又点开通讯录里一个加密备注为“郑”的联系人,发送了一条极简短的信息:“成帽山,雕塑匠,姓周,嗜酒,孤僻,可约今晚。”发完,他靠进椅背,闭目三秒,再睁眼时目光清亮如刃。郑秋霞不是云烟市的人,但她在省工艺美术协会挂职十年,经手过七届国家级玉雕大赛评审,对全国顶尖玉雕师的脾性、流派、师承乃至私人嗜好,比档案还熟。她早说过,成帽山那批玉石的雕刻团队,是临时从全国各地抽调的“散修”,非体制内编制,无单位隶属,只签保密协议与劳务合同——这种人最难管,也最易撬。而最难撬的,恰恰是那种把刀法当命、把酒当药、把尊严当骨头嚼着咽下去的老匠人。手机震动。郑秋霞回得极快:“周振国。原省玉雕厂八级技工,七六年进厂,九二年因反对厂领导倒卖边角料被开除,后流落云贵一带接私活。脾气硬,认理不认官。十年前收过你爸一幅《青溪钓叟图》摹本,至今挂在他工作室墙上。他若肯见你,必是看在你父亲面上。”陈木喉结微动。父亲陈砚舟,二十年前曾是云烟市文化局分管非遗保护的副局长,主抓过全省第一批玉雕传承人认定工作。他离世时陈木才十七岁,葬礼上唯一没哭的,就是那个蹲在灵堂角落用小刀削核桃壳、削得指甲缝全是木屑的老头。后来陈木整理遗物,在父亲旧书柜最底层发现一本泛黄笔记,扉页写着:“振国兄指正:青溪钓叟袖口褶皱宜用阴刻,非阳线。——砚舟记于丙子年冬”。原来早有渊源。他不再犹豫,拨通周振国电话。响到第三声,听筒里传来粗粝沙哑的男声,像砂纸磨过生铁:“谁?”“周师傅,我是陈砚舟的儿子。”那边沉默了足有五秒。陈木听见背景里有凿子敲击玉石的笃笃声,很轻,却极稳,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人心弦上。“砚舟……”周振国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凿子声停了,“他走那年,我正雕一尊观音,左眼总雕不好,试了十七遍,最后一刀下去,眼珠儿活了,泪痕都沁出来了。我端着那尊观音去火葬场,没敢进门,搁在门口台阶上,烧了三炷香。”陈木没接话,只是静静听着。“你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个。”周振国语气陡然转硬,“直说,什么事?”“想请您帮个忙,看几块石头。”“石头?”周振国冷笑一声,“现在满山遍野都是石头,值九百亿的石头,值九毛钱的石头,都往我眼皮底下堆。我不看。”“不是给您看成品。”陈木语速放缓,字字清晰,“是看废料。从那块九百亿石头上掉下来的边角料,有人倒进了水库。我想知道,那些边角料,是不是真能扔。”电话那头彻底静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良久,周振国问:“你手里有废料?”“有照片,有视频,还有几块实物。”陈木顿了顿,“就在您工作的地方附近。您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带两个徒弟,带全套工具,现场验。”又是一阵沉默。“成帽山北坡,老锯木厂改造的工棚,六点整。”周振国忽然道,“带酒来。西凤,不许掺水。”“好。”“别穿警服,也别带公文包。穿便装,空手来。”“明白。”挂断电话,陈木立刻给陈奎发消息:“准备两瓶西凤酒,十年陈酿,再买两斤酱牛肉、一包苏烟。另外,把上次在水库拍的边角料视频,连同三块实物样本,装进保温箱——用黑绒布裹严实,别让人看出端倪。”他起身拉开行李箱,从夹层取出一件深灰色立领夹克。这是父亲留下的旧衣,肘部磨得发亮,内衬绣着极细的“砚”字。他抖开衣服,指尖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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