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摇头,“飞虫会有轮廓,哪怕再小也会有一个黑色的剪影。这个东西——没有轮廓,没有颜色,什么都没有,只是光线的折射出现了异常。”



约翰盯着那片扭曲的像素,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安保队长不能相信超自然现象,不能相信什么隐身人的鬼话,否则他的职业生涯就真的完蛋了。



但如果不是隐身,那解释是什么?墙壁没有破坏,窗户没有痕迹,门禁没有异常,监控里没有人进出,房间里多了尿渍和纸条——除了有人会穿墙或者会消失,还有别的解释吗?



“把今天所有的录像再拉一遍。”



约翰咬着牙说,“每段都放慢八倍,一寸一寸地看。我看到那个混蛋的轮廓为止。”



技术团队默默地开始干活。约翰则拿起对讲机,通知外围警卫加强对草坪和绿化带的巡逻,尤其是东翼外墙山毛榉树那一带。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对方很有可能还会再来。



没过多久登子在一楼的小会客室里接见了FBI负责此案的专案组组长。



组长姓卡彭特,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剃得只剩青皮的瘦高个,之前在白领犯罪调查部门干了十二年,去年刚调到大案要案组。



他这次是被一个电话直接从家里拎过来的,领带都还歪着。



“总统先生,”卡彭特把一份初步调查报告放在登子面前,“根据目前的物证和监控分析,我们基本可以确定肇事者不是黑宫内部人员。



纸条上的大夏文字和指纹的东亚人种特征,都指向外部渗透的可能性。但说实话,这种渗透方式——”



“超越了你们所有人的理解范围。”



登子替他说了。



卡彭特点了点头。他不太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登子说,“把黑宫的安防重新做一次全面评估。从外墙到内部通道,所有的盲区全部找出来。



另外,别墅周围的监控全部换成最高清的设备,要那种能把一只苍蝇的公母都拍清楚的新款。”



“是。”



“别墅内部,”登子顿了一下,“不装任何摄像头。”



卡彭特愣了一下。“总统先生,内部监控可以——”



“内部的摄像头很容易被黑客入侵,”登子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惕,“我不想让某些神秘的势力通过摄像头监视我在卧室里的所有行为。



………  你永远不知道谁在盯着你——不管是大夏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卡彭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他其实很想说,您现在都被人在床上尿了三泡了,还在担心摄像头被人入侵?但他没有说,因为他不想提前退休。



“好。就按照您的要求来。”



卡彭特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另外,我们想从最近七天进入过黑宫的游客开始排查。考虑到开放日当天有大量大夏籍游客——”



“开放日。”



登子冷笑了一声,“以后黑宫没有开放日了。去他奶奶的开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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