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是一种极强的火热和战意。



不得不说花权夜正式开始之前,花魁娘子的这一曲歌舞,对众人心境的影响还是相当之大的。



那曼妙和舞姿,动人心魄的歌喉,若隐若现的身影,加上不知不觉之间传来的淡淡香气,无一不在影响着所有人的潜意识。



当此一刻,谁都想成为今日这花权夜最后的胜利者,这了达成这一个目标,想必他们都会拼尽全力。



铛!



待得一切尘消雾散,又一道锣声响彻而起,紧接着舞台之上就出现了一道对众人来说并不太陌生的身影。



这位赫然是先前存在感不小的二楼管事吴筹,看来他同时还身兼这花权之夜的主持者。



“诸位,我宣布,本月的花权之夜,现在正式开始!”



随着吴筹的高声响起,整个望江楼上下,顿时响起一阵强烈的欢呼声。



包括一直镇定坐在椅中的萧启朝,这个时候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一抹兴奋,眼眸之中还闪烁着一丝志在必得的自信。



除了下方大厅之中的众多客人之外,能在二楼贵宾席占据一席之地的,尽都是整个江宁府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其中包括萧启朝邱宝这样的年轻一辈居多,但也有像金满仓这样的产业老板,更有各方势力或者说各大家族高层。



其中还有一个须发看起来有些花白的老者,这个时候也跟那些年轻人一样高声呐喊,显得颇为血气方刚。



先前发生的那些,无论是秦阳跟邱宝珠之间的冲突,还是花魁娘子的诱人歌舞,都只不过是花权夜的前戏罢了。……… 直到此时此刻,当吴筹宣布花权之夜真正开始之时,所有的一切才真正进入正题,也是在场这么多人前来这望江楼的真正目的。



“花权夜具体的规则我就不多说了,下面进行第一项比试:盲财!”



台上的吴筹没有拖泥带水,听得他说道:“还请众位看好自己的号牌,千万不要弄错了!”



听得吴筹后头一句话,熟知流程的下方众人,便尽都举起了自己手上的号牌看了看,不少人都是自信满满。



而二层这一圈贵宾席则没有发放号牌,一共二十二个贵宾席,是由天干地支来区分。



秦阳他们这个贵宾席之前,刻着一个大大的“庚”字!



舞台正对着那个空着的中心贵宾席,其上则是一个“甲”字,至于分列两边的乃是乙字和丙字。



也就是说萧启朝所在的贵宾席是乙字号,而缉盗司主司孔西所在的位置乃是丙字号,以此类推。



“盲财,那是什么意思?”



然而此刻秦阳疑惑的并不是这所谓的号牌数字,他将疑惑的目光转到旁边金满仓脸上,口中问出的问题,让得另外一边邱宝珠再次想要吐槽。



相比起初来乍到的秦阳,哪怕是那边从来没有参加过花权夜的孔西,对于这花权之夜的流程,肯定也是有所耳闻的。



也只有秦阳这个第一次出现在江宁府城,同时也是第一次来望江楼的“土包子”,才能问出这种让人笑话的问题。



好在金满仓已经知道秦阳是第一次来,所以他也见怪不怪了,下一刻已是脸带笑容地转过了头来。



“所谓的盲财,自然就是闭着眼睛出价了,谁出的价高,谁就能获得这第一轮的头名!”



金满仓言简意赅,几句话就将这第一项比试解释清楚了,这让得秦阳身后的焦晃都不由恍然大悟。



倒是骆忠应该早就知道这所谓的盲财到底是什么,他原本是想开口解释的,但那姓金的胖子愿意代劳,他也就乐得轻松。



看来这花权之夜虽说是为了花魁而设,但最重要的目的还是敛财。



所谓盲财最终的出价,最后大部分都会进入望江楼的公账,只有一小部分能分到花魁的手中。



“兄弟,我悄悄告诉你,上个月的盲财头名,刚好是三千金币哦!”



金满仓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似乎在在说一个秘密似的,神神秘秘地声音传进秦阳耳中,顿时让后者愣了愣。



“三千金币?这么少?”



而当秦阳这略有些疑惑的声音传出之后,无论是金满仓还是另外一边的邱宝珠都忍不住呆了一呆。



事实上在秦阳的心中,接收了广元郡城龚家的一部分财富之后,现在确实觉得这三千金币不算什么大钱。



这花权之夜的名头如此之大,先前那些人的热情他也都看到了,望江楼的花魁确实是上上之资,没想到上月盲财头名竟然只有三千金币吗?………



“兄弟,你不是吧?”



呆了一呆的金满仓总算是回过神来,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面目陌生的白发年轻人,仿佛想要看进其心底深处。



“你可知道,就算是这江宁府府城的中等之家,一辈子可能连一千金币都赚不到!”



金满仓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对方普及一下财富的基础知识,而他口中所说,才是江宁府或者说大雍国真正的现状。



就拿当初的山河镖局来说吧,在青田县城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势力了,但穷宁严和山河兄弟两代人数十年的努力,却连两百枚金币都凑不出来。



广元郡城龚家倒是财大气粗,数万枚金币应该是有的,但整个广元郡城又有几个龚家?



按龚家的实力,拿到这府城地界,差不多也算是不错的家族了。



而众所周知,百分之九十的财富,其实都掌控在百分十的人手中。



当整个府城的财富,都被众多强横的势力或者家族垄断之后,贫富差距会越来越大。



富者越来越富,穷人则是越来越穷。



刚才金满仓说的还是中等之家,真要是那些平民百姓的话,一年时间恐怕连半个金币都赚不到,这才是现实。



秦阳脑海之中浮现出地星世界大夏的货币价值,对比之下得出结论,一枚金币差不多是十万大夏币左右。



也就是说三千枚金币,那可就是三亿大夏币,要是这一对比的话,那这望江楼花魁的价值可就十分惊人了。



在秦阳的印象之中,大夏那边总不可能有人花几亿的巨款,只为了跟一个风尘姑娘有一夜的肌肤之亲吧?



单从这一点来看的话,这江宁府的豪富,绝对可以算得上财大气粗,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掷千金。



秦阳来这昆仑世界没有太长时间,所以一时之间对于这个世界的货币体现没有多少概念,这才冲口而出刚才那句话。



殊不知这样的话听在金满仓和邱宝珠,甚至是骆忠和焦晃的耳中,是如何的不合适宜。



如果三千金币都还算少的话,你让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一年连一个金币都赚不到的平民百姓作何感想?



“这样啊……”



秦阳脸上浮现出一抹恍然之色,却在下一刻抚了抚下巴,突然开口问道:“那金爷这次准备出价多少?”



听得秦阳的话,金满仓脸色不由一僵,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白发年轻人,有些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兄弟啊,虽然咱们关系不错,但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间也是花权夜的竞争对手啊!”



心中古怪念头转过的金满仓,觉得自己不得不将有些事情挑明了说。



他甚至有些怀疑这小子就是故意装傻充愣,想从自己这里套到出价数字,可这事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



而且金满仓觉得就算你知道了我老金的出价,也未必能夺得盲财这一顶比试的头名,打听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那倒是!”



秦阳点了点头,不过下一刻他便又开口问道:“那我换一个问法,金爷觉得我需要出多少,才能夺得头名?”



听到从秦阳口中问出来的这一个问题,金满仓再次一愣,而另外一边的邱宝珠则是撇了撇嘴,但很快收敛而下。



“兄弟,你认真的?”



盯着秦阳看了半天的金满仓,最终总算是憋出这样一句话来,因为他无法确认对方是开玩笑,还是真有这样的想法。



事实上很多前来参加花权夜的所谓贵客,都不是傻子,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成为最终胜利者的几率到底有多少?



谁的金币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哪怕很多人身家上万甚至是数十万金币,在没有太大的把握前,也不是愿当这冤大头的。



数千金币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



更何况这才是花权夜的第一项而已,就算你夺得了盲财这一项的头名,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是最终的胜利者。



“兄弟,你要知道,如果真成了这盲财的头名,你出价的那些金币,哪怕你最终落选,也是一枚金币都拿不回来的!”



金满仓觉得有必要再普及一下盲财的规则,听得他正色说道:“而且就算不是盲财头名,望江楼也会扣留一成的金币,只会退还九成,你明白吗?”



听得这个规则,同样是头一次来江宁府城的焦晃,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肉痛之色。



旁边骆忠看向下边那些兴奋而火热的所谓财大气粗之人,就像是在看一个个冤大头,嘴角边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这样的盲财规则,等于说只要有人出价,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会损失百分之十的金币,这同样不是一个小数目。



而且出的价越高,损失的金币就越多。



就拿上个月的花权夜来说,最终盲财的头名是三千枚金币,但肯定还有出两千多金币的,那他们就等于是将两百多枚金币白白送给了望江楼。



可是你出得少了,对头名的竞争力自然也变小了,这实在是一个十分矛盾的抉择。



不过对于一些财大气粗的豪富来说,一两百枚金币或许算不了什么,他们也愿意为了一夜风流豪掷千金。



只是在金满仓的心中,觉得旁边这白发小子连盲财的规则都没有搞清楚,就开始想这第一项的头名,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他觉得自己这些更深层次的盲财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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