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乾鹤这次下山说书,算是过足了瘾。不仅宣传了师父的威名,还顺带赚了一笔赏钱。



他和张之维一样,都是个生性大方的主儿,手里一宽裕,请留在山上的师兄弟们好生吃喝了一顿。



作为张之维开山门的大徒弟,他在龙虎山年轻一辈里威望极高,大家都服他,师叔师伯,师爷们也对他也多有照拂。



不过,他也记得,他的这份殊荣,很大程度上是师父给的。



他若是自己不争气,堕了师父的威名,那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所以一回来,便立刻投入了修行。



虽说他是张之维的亲传弟子,但按龙虎山的规矩,他现在的资历和火候都不够授与雷法,所以他现在主要修行的就是金光咒和锄地功。



相对于锄地功的朴实无华而言,他还是更喜欢修行金光咒一些。



回山之后,他盘坐在天门峰山腰的一片树荫下。



这片树荫是从山顶延伸下来的,是歪脖树的枝叶。



歪脖树对方乾鹤这个称呼它为“树师兄”的小子很照顾,只要方乾鹤来到天门峰山腰,轻轻喊一声“哈喽,树师兄”,它就伸下一片枝叶,护在他的头顶,垂下点点星屑,为他营造一个适合修行的环境。



方乾鹤盘坐在修行结界里,虽然周围已经很静,很适合修行了,但他依然不满足,他要更静才行,只有进入最深层次的入定,才能更好地修行。



“清静”二字说来容易,但做到却很难,方乾鹤曾专门去请教过师父张之维,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像师父那样,随时随地都能瞬间清静,进入那种古井无波的入定状态?



师父告诉他,越是强求清静,越是不得清静,脑子都被妄念搅成浆糊,当你打坐的时候,不再求着清静,那就清静了。



方乾鹤听了表示很迷糊,说师父,您说的太玄了,弟子愚钝,实在听不太明白。



张之维闻言,也不禁愣了一下。他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在心里暗暗吐槽师父张静清,说他有玄门师长的通病,不好好说人话,总是喜欢搞些敲三下头,倒背着手之类的玄门暗语,故弄玄虚。



没想到,岁月轮回,等到他成为师父的时候,不知不觉也变成了师父的样子。



不过,张之维没有让方乾鹤自己去体会,而是给出了一个极其直白,甚至有些粗暴的方法。



那就是不要把自己当人,也不要去想着清静,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死物,想象死物是怎样的,然后去观察自身,看自己哪里做的不像一个死物,然后不断地去纠正。



方乾鹤当即就照做了,他开始尝试把自己观想成一块冰冷的石头、一根枯朽的木棍、甚至是一团金光……



经过很多次的尝试,他终于发现,把自己观想成一团光时,最容易进入静的状态,特别是在修行金光咒的时候,最有感觉。



他会想象天地间一片幽暗,唯有自己这一团柔和的光,静静地照耀着四周的黑暗,就好像自己的师父一样。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也谨记着师父的话,不去生出我要去驱散黑暗的念头,而是要让自己自然而然地漂浮在那片黑暗之中,仅仅只是存在着。



这样做,更有助于将分散的精神全部集中到自身之上。



慢慢地,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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