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很生气,专门就这个认知批评了对方。
但对方是嘴软心不服。
今天,张凡意气风发的给当初觉得亏本的人说了一句:来,睁开你的小眼睛,仔细看一看,我做生意吃过亏吗?
这些培训的医生,你能请哪一个过来,在周末给你培训?
老廖是有江湖地位的,而且儿科不像是其他科室。
就说普外,别说其他人了,就祖系之间,相互老死不相往来的都不少。这已经是很有教养的,很多没有教养的,往往会说一句:X医生?他懂个锤子,他连拉钩都拉不好!
尼玛人家顶级三甲的普外的主任,拉钩不会?
同行是敌人,这话在医疗行业中的含金量是极大的。
但儿科这种所谓的小众科室,大家反而关系不错,很多时候相互帮忙,互通有无的。
茶素这边,儿科发育发展做的也一般。先是弄了一群学生进来,但培训没人。
张凡就去找廖老头,老头好说话!并没有计较张凡不和他商量就弄这个中心。
大楼内部,巨大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欢迎词和课程安排。报到处,几个儿科的小护士和行政人员忙得脚不沾地,核对信息,分发资料袋、门禁卡和印着茶素医院院徽的笔记本。
资料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除了课程表、学员须知,还有厚厚一摞打印好的文献综述、最新指南,以及一本装帧精美的、茶素医院儿科内部编纂的《儿童发育行为问题诊疗思路(初稿)》。
“我的天,廖院士真的要来讲课?还连讲三天?《儿童脑发育可塑性与早期干预的神经外科视角》……这课程名字听着就吓人。”
“何止廖院士,你看后面,陈院士,讲《遗传代谢性疾病与发育迟缓》;首儿医院的刘明教授,讲《自闭症谱系障碍的早期识别与家庭干预》; 还有咱们的老大,任丽书籍,讲《儿童心血管疾病与神经发育》。这阵容……说是开个全国性的学术峰会都绰绰有余了!”
此次被分入儿科的年轻医生感觉抄上了。
“这哪是培训,这是来朝圣的吧?”男医生喃喃道,原本心里那点被发配到儿科的小小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捡到宝的狂喜和巨大的压力——在这种大佬云集的班上,稍不留神,可能就会露怯。
九点整,儿科大楼内,阶梯学术报告厅,座无虚席。空气里除了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只剩下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一种近乎屏息的专注。
张黑子抠门,行政楼破得走风漏气的,但临床的几个大楼,尼玛豪气的都可以说违规了。
整间教室挑高近五米,前后纵深近三十米,阶梯落差设计得极其考究,最后一排视线也完全无遮挡。
地面是防滑静音的医用级通体地坪,踩上去几乎没声音,墙角、边缘全部做了圆弧防撞处理,连扶手都是抗菌哑光合金,摸上去温润不凉手。
最核心的,是一整面墙的超高清手术示教大屏。
不是普通拼接屏,是整块近八米宽、四米高的MicroLED医用直显屏,对比度、色准完全对标手术室术野相机标准,血管纹理、筋膜层次、神经走向放大到满屏,依旧锐利不发虚,连电刀凝切时的组织轻微焦色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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