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好兄弟也是博士的,悄悄打个电话,说准备准备。
这一下,就等于大家都知道了。
尤其是西湖这边,西湖校长在办公室里破口大骂,骂黑子提裤子不认账。
“哦,要钱的时候,能想起我们,要帮忙的时候能想起我们。现在要开席吃肉了,开始嫌弃我们了。
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以后不要和他们合作了,他们看不上我们,我们还瞧不上他们呢。
有什么了不起的。”
校长气的拍了桌子,边上的书籍也是一脸的严肃,等两人情绪释放的差不多了的时候。
书籍这边还是认真的说了一句:“还是尽快联系一下吧,不然估计位置都没有多的了。
他不当人,我们还是要有度量的!”
“也对,不和这种人计较,生气都划不来。”
校长略微停了停,然后立刻就给张凡打去了电话。
“张部,最近身体如何啊,天气好吗,睡眠如何啊……”
电话里是格外的客气,张凡刚开始是以为他来告状的,朱倩倩本就不是啥安静的主。
但听这个语气,好像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张凡也就不担心了。
“神外……”
这话一说,张凡立刻就知道了。
然后黑子不要脸啊,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我要批评你们啊,咱们是一对一的帮扶对象啊。
你们西湖是要在科研上给与我们大力的支持啊。
可你们看看,神外的科研卡了好几年了,主任头发都给熬秃了,结果愣是没人说帮帮我们。
神外的主任专门来我这里哭诉。
本来不太愿意和你们计较,你们家大业大的,看不上这种小科研,我也能理解。
我能怎么办,只能去首都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找了个门路。”
西湖的校长长大了嘴巴,愣是没办法反驳。
这尼玛,这尼玛,做人竟然如此的厚颜无耻。
“对对对,张部说的对,是我们工作的失误,在帮扶对子中,我们没有做到积极主动……”
当然了,既然对方都低头了,张凡也就不在计较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别觉得张黑子这个三不管的腹部没啥用,关键时刻还是能让别人闭嘴的。
“我是这样想的,打造一个攻坚团队,不固定人员,但必须形成一个筛选机制,比如这一次,我们不在意门户,不在意头衔,就单纯的先出项目,再选人……”
西湖校长心里委屈的尼玛都没办法说了,不在意门户,你为啥不联系我,我要是不联系你,你估计都想不起来我们。
“办法是好办法,但这个费用……”
“茶素出,我们医院出,这一点你们放心。”
张凡大手一挥,豪气万丈的直接给了答案,说实话,张凡这些年来,这么豪气的次数真不多的。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块巨石,不,是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只不过,爆炸的声响和浪涛,暂时还只在茶素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回荡。但信息的涟漪,已经化作无形的电波,以西湖大学校长的电话为起点,迅速、隐秘而猛烈地,在顶尖高校和科研院所的小圈子里扩散开来。
水木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吴院长刚放下和张凡的电话,脸上兴奋的红潮还没褪去,就接到了西湖校长通气的电话。
挂断后,他愣了两秒,“好家伙!张院长这格局……这是要搞科研悬赏,广发英雄帖啊!不行,得抓紧,绝对不能让西湖那帮人抢了先!”
他立刻抄起内部电话:“通知材料学院老李、化学系孙主任、药学院刘副院长,还有海洋生物那个刚引进的青千小陈,半小时后,小会议室紧急开会!另外,把咱们院、化院、材料院所有研究方向沾边、35岁以下、没上岸或者刚上岸急需项目的青年骨干名单,还有他们的代表作、专利情况,立刻整理出来,要快!”
首都大学,医学部与化学学院交叉中心。
一位刚刚在《自然》上发了篇关于仿生水凝胶文章的博士后,被他的合作导师、一位长江学者匆匆叫到办公室。
“小周,别忙你那个凝胶的弹性模量测试了。有个紧急任务,更重要的方向。”导师神色严肃,压低声音,“我刚得到消息,边疆茶素医院,就那个搞出结核疫苗的张凡,手里有个海洋藻类神经修复的大项目,资金充沛,全由他们出,正在全国撒网找团队,特别青睐年轻人交叉学科背景。你的水凝胶背景,加上你博士期间做的那些天然产物提取,完全对口!”
小周博士后眼睛一亮,但随即黯淡:“老师,可咱们这边跟茶素没合作基础啊,而且竞争肯定激烈……”
“没基础就创造基础!”导师打断他,“你马上整理你所有相关成果,特别是体现你交叉思维和解决问题能力的部分。我立刻给我在部里的老同学打电话,看能不能搭上线。
再不行,我亲自给张凡院长写推荐信!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搞好了,可能比你再多发两篇顶刊都有用!留在首都卷教职,还是去茶素干一票大的,你自己想清楚!”
中科院,沪上某物质科学前沿研究所。
一位专攻单分子荧光成像与活细胞动力学的青年研究员,正在为下一个季度的课题经费发愁。
虽然顶着百人计划的光环,但所里竞争白热化,他那偏向基础机理、短期难以看到应用前景的研究,在申请某些偏向卡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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