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确认它当时进过沈府,不能确认今日还在那里。”
柳嬷嬷道:“只能到这里。”
沈照檀这才接过漆皮。
“为何今日才说?”
“从前你手里只有私抄、旧物和几个会被捏死的活人。告诉你,你若立即回沈家翻库,旁人只须说你盗取娘家财物,连青灯宅都能一并说成你做的局。”
柳嬷嬷望向案上那两枚无法拼合的左半玉。
“如今岳秉义已经把自己看见的事送进官门。他死了,纸却没被撤。路总算有一头钉在明处,我才敢把另一头告诉你。”
她没有说该怎样进沈府,也没有说西角门后哪座库最可疑。
沈照檀同样没有在纸上列人手、时辰和进去的办法,只把“沈府西角门”五个字写在一张窄纸上,与旧漆皮一同封起。
十五年前那批北境棺木,在芦湾旧埠之后便不知所终。棺木没有寻回,死因没有重验,谢无咎也仍困在大理寺的墙内。
可官卷里已经留下一个无法解释的两日倒置;方小川带着收讫活在西岭;桌上两枚同侧残玉证明这样的记认不止一对;顾氏失踪的紫檀小匣,也终于有了一个不能算答案的方向。
沈照檀合上黑木匣,没有急着推开下一扇门。
旧棺未开,卷宗之上却已经先裂了一线。(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