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我现在要参选第一书记，一天都歇不下来。"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村里两家候选人，又斗得不可开交，一个在镇上有关系，一个在村里有根基，天天明里暗里使绊子。我夹在中间，谁也不敢惹，光每天处理关系就耗了大半精神，饭都顾不上吃。"
"那选举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走程序，看票。"她说，"程序只要不出岔子，谁赢我都认。就怕有人钻空子，临了闹出乱子来。"
我看着她消瘦的侧脸，路灯的光照出她深深浅浅的疲惫，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我帮你。"
"嗯？"她偏过头看我。
"选举换届这事。"我说，"你一个人在镇上调不动那些弯弯绕绕。我在所里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你只管把正规程序走稳，那些想钻空子的，我来替你盯着。"
柳萤望着我，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却像是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松动了。
"你终于不是只会说'在忙'了。"她说。
我没答话，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夜风从村口吹过来，吹得头顶的路灯晃了晃。
这个选举换届，看来是要我替她扛上一阵子了(3/3)
"那选举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走程序，看票。"她说，"程序只要不出岔子，谁赢我都认。就怕有人钻空子，临了闹出乱子来。"
我看着她消瘦的侧脸，路灯的光照出她深深浅浅的疲惫，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我帮你。"
"嗯？"她偏过头看我。
"选举换届这事。"我说，"你一个人在镇上调不动那些弯弯绕绕。我在所里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你只管把正规程序走稳，那些想钻空子的，我来替你盯着。"
柳萤望着我，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却像是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松动了。
"你终于不是只会说'在忙'了。"她说。
我没答话，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夜风从村口吹过来，吹得头顶的路灯晃了晃。
这个选举换届，看来是要我替她扛上一阵子了(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