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碾眉头一挑,敏锐的察觉到二条子似乎并不知道死羊胞到底染的是什么病,这倒是好玩了。
郑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二条子突然挣扎着向前爬了两步。
“你刚刚说,得了那病,这辈子就再也不能生了是不是?”二条满脸恍惚,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这种病呢,之前没人和我说啊。”
然后二条子抬头看向郑碾,“陈其诚也接触过死羊胞,他肯定也得病了,是不是!”
郑碾没有回答二条子的话,而是吩咐自己带过来的几个手下。
“把他给我摁住。”
二条子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被人摁在地板上,他此时大脑中一片嗡鸣。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他接触的是羊胞上的病,还会传染给人。
一旁的女人,听到这里也是一阵恶寒
陈其诚得病了?那她,她会不会也被传染上了?不行,不行她还年轻,她怎么能染上这种病呢?
女人看向郑碾,这人这么厉害,肯定有治病的法子。
“大爷,大爷,我有话说,我有话说。”女人突然连滚带爬的从角落里爬到屋子中央,然后指着二条子说。
“我知道他是谁?我也知道他在替谁办事。”(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