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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是。”"



吴老狗:"“为什么?”"



张启山:"“因为他犯了法。”"



齐铁嘴急得直跺脚:



齐铁嘴:"“老五,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齐铁嘴:"“你先把枪放下,佛爷他能给你解释清楚的。”"



吴老狗:"“把嘴给我闭上。”"



吴老狗:"“我连自己的过往都记不清了,你们所有人的话我都没法分辨真假。”"



他顿了顿,看向张启山:



吴老狗:"“你可以骗得过一个人,骗得过两个人,但你骗不了全城的人。”"



吴老狗:"“我真的很想知道,待在我身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吴老狗看向围观的百姓,声音骤然拔高:



吴老狗:"“我要他们说。”"



吴老狗:"“张启山有没有残害百姓,有没有出卖兄弟,有没有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声浪。



“没有啊五爷,张大佛爷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个好官啊。”



“是呀五爷,你对我们好,可张大佛爷也是我们的恩人啊。”



“是啊,张大佛爷来了长沙以后,我们老百姓的日子才算有了盼头啊,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众人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



吴老狗愣住了。



他环视那一张张面孔,有老人,有壮汉,有抱着孩子的妇人。



他们的眼神里有恳切,有真诚,还有一种他许久没有感受到的东西——信任。



这一刻,他彻底放下了心里的疑虑,缓缓垂下手臂,松开了紧握手枪的手。



哪怕丢失了所有记忆,只要能确认,张启山从未滥杀无辜,就够了。



张启山看着他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欣慰。



果然,无论过多久、无论记不记得一切,吴老狗从来都是那个通透善良的吴老狗。



尹知微走过来,默默地站在他身边。



她的手伸过来,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微凉,贴着他滚烫的手背,像是一剂清冽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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