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应该不会再整冯副总吧？他跟冯副总又没什么矛盾。”宋朝阳摇摇头，道：“话不是那么说的。他可以跟冯副总没矛盾，但你不要忘了，他跟老孙那边可是有很大矛盾的，而冯副总正是老孙的人。”李睿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心说老板可真是善于联想，脸上假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拍掌赞道：“我明白了，是不是因为他觉得孙副总老是跟他作对，为了斩掉孙副总的左膀右臂，所以就对冯副总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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