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决这些毫无错误的,甚至可以说一路走来对红袍军只有功劳却只想着占据权势的大臣,或者说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魏昶君的书房里,烛火把雨夜的湿气烤出淡淡的霉味。



他独坐在太师椅上,老旧青布袍的袖口磨出了毛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已经起球的布料。



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极了这些日子朝堂上那些欲言又止的窃窃私语。



“来一趟。”



他朝门外唤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沙哑。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滑进门来,玄色劲装的下摆还滴着水珠。



“把这封信送给周总长。”



魏昶君提笔蘸墨,狼毫在宣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写到天下为重这句时,笔尖突然顿住,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团乌云。



他看着夜不收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徐白海那张总是带着谦和笑容的脸浮现在眼前,当年在蒙阴,这个穷秀才垂头丧气的姿态他还记得,但入了红袍军,他还是愿意把最后半块馍馍塞给伤兵,后来管启蒙部,半夜还趴在油灯下校订红袍军的蒙学课本,熬得眼睛通红。



“他有错吗?”



魏昶君喃喃自语,指节叩着案几上那本边角翻卷的《蒙学纲要》。



烛火噼啪一跳,墙上他的影子跟着晃了晃。



又想起阎应元。



那个风雨飘摇的世道,这位前明读书人揣着来投奔他,带着家小,官靴都走破了底。



这些年监察部的卷宗堆得比人都高,老阎审案时连被告递的一杯茶都不肯喝。



有次他小儿子想走关系进红袍学堂,被老阎吊在树上抽了十鞭子,现在人已经在边陲建设了。



窗外突然炸响个闷雷。



“大势裹挟啊”



他对着空酒坛苦笑。



就像这雨夜,单看每滴雨都清白干净,聚成洪流却能冲垮堤坝。



今日这些老臣或许真无二心,可十年后呢?



他们的门生故旧盘根错节,难保不会出新权贵。



雨声渐密时,他推开窗户。



寒风裹着雨丝扑进来,打湿了案头摊开的《盐铁论》。



那本书里记载了多少起初清廉、最终成豪门的例子?



他伸手接住几滴雨水,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去年查办的江南盐案,那个贪官起初也是寒门学子,墙上还挂着为民请命的匾额。



“我不能赌。”



魏昶君轻声对夜雨说。



他想起一路走来曾经见到的佃户,被地主逼得跳井时还攥着欠条。



那些老臣或许会怨他,但总好过将来百姓怨红袍天下。



魏昶君不在乎他们对权力如何,可他绝不会容忍出现新的门阀,欺压百姓!



烛火燃尽时,天边露出鱼肚白。魏昶君最后看了眼墙上挂的《红袍军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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