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四译馆的血衣与立威的军棍
孟舒绾披甲按刃,径直闯入帅帐。
暂代游击将军一职的薛铮,正在案前擦拭自己的佩刀。
见一女子带人闯入,他眉头一皱,刚要呵斥,却看清了孟舒绾手中那半块熟悉的虎符。
“末将薛铮,见过……”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废话少说,”孟舒绾开门见山,声音里没有半分客套,“立刻给我调拨五百甲士,包围季府!”
薛铮愣住了,他看了一眼那半块虎符,又看了看孟舒绾这张过于年轻美艳的脸,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迟疑与轻视。
“夫人,”他抱拳,不卑不亢地说道,“末将只奉军令行事。其一,新君只说由您代持兵符,却并未明发圣旨调兵;其二,季府乃一等国公府,无兵部或刑部签发的正式文书,擅自派兵围府,形同谋逆!恕末将,不能从命!”
孟舒绾笑了,那笑意却比帐外的北风还要冷冽。
她没有与他辩论一个字。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那方代表着京郊大营最高指挥权的赤金帅印,被她重重地拍在了帅案之上,激起一片尘土!
“见印如见帅,”孟舒绾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你是在质疑三爷的帅印,还是在质疑陛下的旨意?”
她不等薛铮回答,已然侧首,对身后的霍昭下达了命令。
“掌嘴?太慢了。”
“拖下去,军棍伺候!”
“以‘延误军机、违抗帅令’之罪,杖二十!现在,立刻,就在帐外执行!”
薛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行事竟如此狠辣霸道,一言不合,直接动用军法!
“你敢!”他厉声喝道。
霍昭用行动回答了他。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早已一左一右架住了薛铮的胳膊,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帅帐,死死按在了院中那冰冷的军棍架上!
“噗——”
沉重的枣木军棍撕裂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薛铮的背上!
棍肉相交的闷响,让周围所有围观的兵士都心头一颤!
第二棍,第三棍……
薛铮起初还咬牙硬抗,可那军棍是浸过油的实心硬木,每一记落下,都像是要将他的骨头生生碾碎。
当第六记军棍落下时,他背上的军服早已破裂,血肉模糊。
“噗哇!”
一口鲜血,从薛铮口中狂喷而出。
他再也撑不住那撕心裂肺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末将……末将知罪!末将遵命!愿为夫人调兵!”
“停。”
孟舒绾冰冷的声音,从帅帐内飘出。
行刑的军士令行禁止,高举的军棍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甲胄碰撞之声大作,五百名集结完毕的甲士,手持长戟,腰挎战刀,肃立在孟舒绾的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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