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囚牢中的困兽最后一击
那枚拇指粗细的弩箭被官印磕偏了方向,带着余势,“噗”地一声,深深地钉入了孟舒绾身侧的帐壁上,箭尾犹自颤动不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孟舒绾借着弩箭入木的余震,看清了它箭头处萦绕的暗绿色,一股凉意瞬间从脊背窜上她的头皮。
这上面淬的,分明是剧毒!
“好胆!”季舟漾几乎是同时低喝一声,他一步上前,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
陆锋比他更快,他冷面如铁,没有任何废话,已然上前。
他那粗壮的双手探出,不顾季越的嘶吼挣扎,只是“咔嚓”几声,便将季越轮椅的几个关键转轴卸了下来,轮椅瞬间散架,季越狼狈地摔倒在地。
“搜!”陆锋命令道。
几名狱卒上前,熟练地将季越扶起,粗暴地剥去他的外衣。
孟舒绾的目光紧盯着季越的轮椅碎片,果然,在其中一个中空的轮轴里,塞满了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丝帛。
丝帛呈现一种病态的灰白色,边缘处泛着暗绿,显然是浸泡过剧毒。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但这丝帛上,并没有她所寻找的图谱纹路。
孟舒绾走上前,从陆锋手中接过一片丝帛,指尖轻轻摩挲。
触感粗糙而冰冷,带着一丝僵硬。
她目光扫过丝帛的角落,那里用一种极为纤细的针脚,绣着几道细小的图案。
她心中一动,这针法,这细密,分明是孟家秘制的云水绣法!
这丝帛不是用来藏图谱的,而是用来传递信息!
而且是毒。
她的视线在帐内逡巡,最后落在了角落的五个木桶上。
这五只木桶,看似随意地摆放着,里面盛着发黄的饮用水。
但桶壁上,隐约可见几个极淡的印记,那印记的排列,与丝帛上的云水绣法有着某种微妙的契合。
“图谱不在轮椅里,在那些水桶底部。”孟舒绾语气肯定地说道,指了指那几只木桶。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季越原本死灰的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与不甘。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孟舒绾,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与此同时,季舟漾也从季越的内衣缝隙中,搜出了一封折叠得极小的密信。
那密信的材质特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用来传递绝密消息的。
“这是写给北境谢氏残部的密信!”季舟漾的语气冷冽如冰,他将密信展开,目光飞速地扫过上面的内容。
旁边一直神色紧张的赵六,看到密信被发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扑了上去,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试图从季舟漾手中抢夺密信。
他的目标很明确,是密信,而不是季越。
季舟漾身形如电,只是一侧身,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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