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折骨,爬墙和装鬼
但是很奇怪,一直到靳朝言进了王府进了院子打算进房间,也没说这事情。
而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还有什么事情?”
靳朝言看起来,竟然心情不错?
诸元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来擦擦再装回去。
今天这么多破事儿,王爷的心情是怎么好起来的?
“没,没事儿。”诸元连忙跑了。
不怕罚也不想找罚啊,王爷心情好,那不是更好吗?他也不是皮痒得慌。
靳朝言进了房间,洗漱后上床休息。
但躺在床上翻过来,转过去,他竟然失眠了。
安槐也失眠了。
睡了一会儿,她坐了起来,抓了抓头发。
她理了理思路。
靳朝言她志在必得。
既然如此,现在这门婚事就得推了。
想推了,不外乎从两方面下手。
一是永安侯夫妻俩。
二是男方家。
她尚且不知男方家是谁,但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男方就算不是什么好人,跟她也无愁无怨。
要折腾,当然是优先选择自家人。
她还要给原主报仇呢。
安槐当下就不睡了。
她换了一身白衣,将头发披散下来,抓抓乱。
又去找了红色颜料。
安明珠自诩才女附庸风雅,屋子里琴棋书画,什么都有。
简单收拾了一下,顿时,一个冷清孤高仙气飘飘的大小姐,成了刚从土里爬出来的鬼。
还是新鲜滴着血的那种。
安槐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点头。
出了门,出了院子,安槐飘到了侯府主屋。
安永侯夫妻俩的房子。
夜深了,两人睡的香甜。
安槐轻轻推开门,飘了进去。
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睡梦中的老两口,都不由打了个冷颤。
这才是八月中旬,怎么就这么冷了?
安槐走到窗边,弯下腰,凑到永安侯耳边,低声说。
“爹~”
永安侯皱了皱眉头。
他慢慢睁开眼睛,却没有醒。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迷幻的淡淡香味。
门关着,窗户开着,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树影摇曳乱颤。
安槐又说:“娘~”
候夫人也睁开了眼睛。
但两人并非清醒的状态,好像三魂六魄只在一半。
安槐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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