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破灭
石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你……来了，我……知道……你迟早会来……”
“既然你知道我会来，那就好办多了。”
张亦鸣一把扣住殷纪灵的衣领，“诺兰身上的咒印是你下的？”
殷纪灵笑了：“当然，当然是……是老夫下的……”
“好，那你现在跟我回去解开它，否则我就杀光了枢密阁。”
殷纪灵又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这声笑牵动伤口，让他咳嗽起来，竟咳出大块大块黑紫色的血。
“解开？解不开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张亦鸣手指再收紧，威胁道：“解开咒印，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嘿嘿嘿……你以为……老夫怕死吗？不过……就算是死……也要拉……诺兰那丫头……陪葬……”
话音未落，殷纪灵牙关咬合。
张亦鸣心中一惊，一把捏住殷纪灵下颌，强行掰开他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殷纪灵的舌头已被齐根咬断。
“你！”张亦鸣低吼一声，抓着老头使力摇晃，却无能为力。(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