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剑的堂皇剑意,正是他苦求多年而不得的境界。



忽然,他双膝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小僧愿拜您为师!求大人收留!”



东方曜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鸠摩智倒真是个纯粹的武痴,为了高深武功,啥都干,纯武痴,能屈能伸。



“可以。”



鸠摩智猛地抬头,满脸错愕:“这……这就可以了?”



“不过,”东方曜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先磕头,明天去书院学习。我的功夫,得先学儒家经典,修身养性之后才能练。”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只要能学到那惊天一剑,别说读儒家经典,让他去挑粪他都认。



他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脑门撞在青石板上砰砰响,震得廊下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第二天一早,鸠摩智被领进了平江书院的讲堂。



一群儒生坐在前排,一个番僧穿着袈裟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捧着一本《立心论》,看得眉头紧锁又松开,松开又紧锁,越看越觉得博大精深,越读越觉得回味无穷。



旁边的学生时不时拿眼角的余光瞟他一眼,眼神里全是怪异。



第三日是东方曜亲自讲学的日子。



鸠摩智早早占了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位置,盘腿而坐,袈裟裹得端端正正,听东方曜在讲台上讲知行合一、致良知。



旁人看来荒谬至极—个和尚,还是番僧,坐在一群童生中间听儒家课。



但鸠摩智浑然不觉,他越听越觉得心头发烫,越听越觉得我师说得对,越听越觉得这才是武学至理的正道根基。



东方曜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最后一排那颗锃亮的光头,继续讲他的课,心学,够你学半辈子了,以后乖乖的当我心学护法吧你。(我设定光头版,如果没有光头版,我不管)



半个月,鸠摩智一天课都没落。



平江书院的学生们已经习惯了最后一排那颗光头——番僧天天穿袈裟来听课太扎眼,他换了身儒生衫,只是那儒衫裹在他壮实的身上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



他不在乎,每天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立心论》和《论语》,一边读一边做笔记,字迹倒也公整。



东方曜单独传了他一套功法,叫全真大道歌。



鸠摩智拿到手只看了第一段,整个人就从蒲团上弹了起来。



这功法中正平和、博大精深,内息运转的法门跟他平生所学的藏传武学截然不同,却是另一番天地。



他捧着那薄薄几页纸,手指都在抖,这么厉害的功法,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过?江湖上若有人练成此功,早就该人所熟知了。



东方曜坐在书房案后,看着他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语气平淡:“你当然没听过。听过了你就是鸠摩不败了,轮得到我教你?这是师父我自己的功法,好好练,练成了为师再教你别的。”



鸠摩智合十行礼,又问这功法为何与心学如此契合。



东方曜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说了一句“心学是我创的,功法是我练的,你当是巧合?不修心,练不好功。”



从此鸠摩智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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