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
舒晚睁开眼,头顶亮着灯,刺的眼睛发酸。
舒晚动了一下,手腕被塑料扎带死死勒住。
扎带边缘割进皮肤,手腕已经磨破。舒晚蜷在铁笼里,膝盖贴着冷冰冰的铁栏杆。
肩上的伤重新裂开,白衬衫被血黏在皮肤上。
空气里有海腥味。
水泥地很潮,墙角堆着旧渔网和木箱。
远处传来海浪声,夹杂着吊机转动的声音。
这里是港城,舒晚被带出京城了。
舒晚闭上眼,喉咙干的发疼。
林知意动作真快。
商烬之刚走,林知意后脚就把人送出来了。
这效率放在公司都要评优秀员工。
“舒小姐,醒了?”
笼外传来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
舒晚没有抬头。
脚步声靠近。
一根铁棍敲在笼子上。
当。
声音震的舒晚耳膜发麻。
笼子外蹲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留着寸头身着白衫。
脖子上挂着串楠木珠,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筹码。
筹码正面刻着数字九。
九号码头。
男人咧嘴笑着:“对这待遇还满意吗?不满意就提,我们好商量。”
舒晚抬眼看男人。
“有水吗?”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还挺实在。”
男人偏头喊:“阿豹,拿水过来。别让人死了,死了不值钱。”
有人扔过来一瓶矿泉水。
瓶子滚到笼边。
舒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男人啧了一声:“忘了舒小姐手绑着。”
男人拿铁棍挑起水瓶递到笼缝前。
“求我,我喂你。”
舒晚没动。
男人盯着舒晚看了两秒,收回水瓶自己拧开喝了一口。
“脾气还挺大。”
舒晚声音很哑:“你们要钱?”
“钱谁不喜欢?”男人把水瓶放在地上,“但今天不谈钱。”
铁棍又敲了敲栏杆。
“把商砚尘留给你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你。”
舒晚愣在原地。
商砚尘。
盒子。
找上门的人根本是冲着商砚尘的盒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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