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觉得心理学用处不大,就改学社会学,又只花了一年,又取得社会学的硕士。
他又觉得社会学没用,转到哈佛学人类学,又取得人类学的博士。
直到这会儿,兜兜转转下来,李济才发现,考古学是他的真爱。
“济之兄,咱们就甭说那些虚头巴脑的,有嘛事儿,您不妨直说。”
两人扯了一阵,袁凡把茶杯一搁,总算说起了正题。
李济装了半天傻,就等着这句话,“袁董事,我的这门课,遇到了难处。”
“缺钱?”
李济一愣,这么直接的么?
他摇摇头,“钱,虽然不富余,但学校这一年以来,已经大为缓解,有张校长的支持,经费上倒是周转得来。”
不是缺钱?
袁凡有些纳闷儿了,哥们儿只有钞能力,其它的要找张伯苓啊。
“我这门专业,最缺的是人,首先就是缺手艺人!”
袁凡的眼神古怪起来,手艺人,嘛手艺?
“没错,就是挖墓的手艺!”
“考古,是一门实践性的学科,需要去野外,需要发掘墓葬,需要发掘遗址,这些都是手艺!”
李济挠挠头,很是头疼,“袁董事,现在就是我一个人照本宣科,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