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事,除非是韩信重生,李靖在世,不然谁能保证自己百战百胜啊?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啊!”



夏寿田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颤动一阵,只是念了一句诗。



吴佩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慨然一笑,“不管是眼下这火龙烧仓,还是日后那苦大户之举,都是我吴某人所为,与大总统丝毫无涉!”



他站起身来,摩挲着身边的古树,揭下一块树皮,树皮厚如老革。



“午诒先生,你帮我捎上一句话给大总统,今时不同往日,我之名可毁,他之誉不能伤!”



夏寿田面皮抖动几下,讪讪一笑。



他是曹锟的幕僚,当然要为曹锟打算。



正如吴佩孚所言,今时不同往日,往日是军头,名声好坏那都无关紧要。



如今是大总统了,那就不得不顾忌名声了。



不是为了这个,曹锟干嘛要去修宪,他是吃多了还是喝多了?



不就是身上脏东西多了,需要洗洗么?



见夏寿田有些尴尬,吴佩孚淡然笑道,“午诒先生不必如此,还是那句话,蓬莱人有戚少保在前,我吴某人自然也要学上一学。戚少保为了养兵,身上未必也就干净了,但……此心光明,夫复何言!”



在大明官场那个破生态,戚继光想要养着他的戚家军,还要保证戚家军的纯粹,他不可能干净得起来。



但戚继光身居高位,到死之前,“家无余田,惟集书数千卷而已。”



众口铄金又如何?



此心光明,心安理得。



“咳咳咳!咳咳咳!”



还在廊间,就听到一阵剧烈地咳嗽,紧跟着是艰涩的呼吸之声,像是洋铁铺里拉扯着风箱。



“郭爷爷!”



吴道时脸色一变,脚下一急就冲了过去。



吴佩孚对郭绪栋极为尊重,自己称呼老师,让儿子认了干爷爷。



爷孙两人甚为亲密,吴道时这个少年老**样子,可不是跟吴佩孚学的,而是与郭绪栋朝夕相处,跟这位干爷爷学的。



袁凡跟在后面,摇了摇头。



他不懂医学,但懂人体。



单听这个动静,这人就够呛,怕是没几分元气,要油尽灯枯了。



房中的官帽椅上,软趴趴地坐着一老头儿,想必就是郭绪栋了。



郭绪栋形容消瘦,像是绝壁上的一株老松,呼吸粗重,时不时就咳嗽几声,每一声咳嗽,都会带起一点潮红。



等潮红褪去,松皮又会微微黯淡一分。



一个白大褂女人将注射器抽了出来,用棉签涂了点酒精。



“呼!”



女人的治疗立竿见影,郭绪栋大大地舒了口气,这口气一吐出来,他的脸色就明显好看了。



“郭爷爷,您感觉咋样?”



见郭绪栋轻松了,吴道时神色一松,欢喜地抓住老人的手。



郭绪栋拍了拍他,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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