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人来都来了,对吧……站票都满了,您买蹲票行吗?”



“蹲票?怎么个蹲法啊?”



“你傻啊,这人都是上边儿宽底下窄,相邻的二位把腿拢拢,这中间不就有空档嘛,中间,蹲一个!”



“……”



这相声听的,笑就没断过。



可这笑着笑着,有人回过味儿来了。



他们瞧了瞧身边,矮的挤在高的下边儿,瘦的插在胖的中间儿,都挤成压缩饼干了,还在咧着嘴傻乐。



嘿,这袁先生还真是蔫坏啊!



袁凡眼睛一扫,得意地撇撇嘴,让你们起哄。



他说的这段,当然就是马三爷的名段,《卖挂票》。



这段相声不全是瞎掰,是有来历的。



卖蹲票说的是谭鑫培的事儿。



当年谭鑫培在广德楼唱戏,场场爆满,连窗户上都趴满了。



这天到点儿了,有个老头儿挤进来找座儿。



那会儿哪还有座啊,连站的地儿都没了,这老头也逗,就央人抬抬腿,他蹲在桌子底下听戏。



老头儿都蹲桌子底下了,也不闲着,只要台上谭老板出一个好腔儿,他就扒拉人家的腿,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叫彩。



一个好腔叫一声,一声不落。



等散了座儿,老头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出来,坐着的那位被他扒拉了一晚上,忍不住问他,“老爷子,累吗?”



老头儿抹着汗咂吧嘴,“不累,不就蹲一下吗,这么好的戏,太过瘾了,可您刚才要是不让我钻出来叫彩,那我可就真憋死了!”



“……”



“这三百多位刚蹲好,又来一百七十多位!”



“又来这么些个,咋办呐,蹲的地儿都没了啊!”



“是啊,没辙了啊,这一百七十多位躺门口哭,听不着杨大楼,活不了了啊!”



“嚯,至于嘛?”



“哎呀,我这人心善,总得想辙,不能眼瞅着人家死去啊,得,卖挂票吧,挂吧!”



“挂?怎么挂?”



“嗨,见过辫大蒜没,就像辫大蒜那样儿,一根绳子栓一个,一根绳子栓一个,往墙上一挂,齐活!”



“……”



卖挂票就不是谭鑫培了,说的是胡喜禄。



当年胡喜禄唱《玉壶春》,看戏的真是人山人海。



后来的人没地方了,咋办呢?



戏园子想了一辙,用粗绳子绑上板凳,像秋千一样,挂在戏园子的栏杆上。



打着秋千看戏,这可新鲜了。



这奇招一出来,连戏都没人瞧了,都跑来荡秋千。



相声说完,袁凡二位有模有样地拱手退场。



掌声都快把屋顶给掀了。



“你小子,就是不算命了,去三不管撂地,也有一口饭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民国,卦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集虚斋小学士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集虚斋小学士并收藏民国,卦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