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家的仆人是这样的素质么,一个雷就能让他们这样魂不守舍?
特尔玛有些不悦,顺着男仆的目光,扭头一看,“啊!”
堪比咏叹调的惊呼,带着胸腔共鸣,从烈焰红唇中鼓荡而出。
乐队本来已经重新调弦开张,又被这炸裂的女高音压了下去。
众人愕然回头,特尔玛的身后,燃起了一片熊熊火焰!
她走路的时候没留神,长裙被烤炉给燎着了!
这事儿来得突然,烤炉前的男仆本来就被天雷给惊着了,再被女高音魔音在耳,脑中更加空白,手上一松,司康跌了下去,柠檬凝乳糊了一手。
惊叫声中,特尔玛左顾右盼,前方有一口井!
她眼睛一亮,甩开两条大长腿,拎着长裙,用狐步舞的姿态跑了过去。
“咚!”
袁凡没用压水杆,拎起井边的水桶,抬手扯起来一桶水,快步迎上。
“哗啦!”
一桶水浇在长裙上,火焰应声而灭。
特尔玛垂下双手,她的长裙已经烧到了脚踝,再晚点儿,就要跳草裙舞了。
“谢谢你,英俊的绅士。”
特尔玛给袁凡行了个礼,恢复了镇定,“看来,我需要定制一条石棉舞裙了!”
肯杨爵士走了过来,袁凡放下水桶,看着特尔玛的背影道,“馆长先生,我们华国有一句俗话,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以为的,不见得就是你以为的。”
这记晴天霹雳,像是雷神之锤,敲碎了肯杨爵士坚硬的外壳。
袁凡的意思表达得很晦涩,但以他的智慧,是很容易听懂的。
表达的晦涩,不过是保持体面的方式。
袁凡说了两个意思。
先礼后兵,一软一硬。
前面说的大宪章,那是软的。
就说眼前这事儿,说起来似乎很大,其实说破天了,就是几件古董,或者说几件艺术品之间的交易。
能有多大?
为了这点事儿,真不至于毁了大宪章这块标榜了几百年的金字招牌。
后面的天有不测风云,那是硬的。
袁凡是来英吉利受勋的,这边肯定对他有所了解,这就是个玩玄学的。
现在这玩玄学的,不止是能治失眠,有些稀奇古怪的手段,还会召唤雷神。
不说这雷神是让他撞上了,还是真跟他有一腿,这都是本事。
袁凡将这本事亮出来,意思就是你们别威胁小爷,也别特么跟我玩阴的。
你们或许能弄我,但你弄我的时候,那雕像绝对会有不测风云旦夕祸福。
要是桌子掀了,雕像毁了,那一地鸡毛,又何苦来哉?
看着眼前那张年轻的脸,肯杨爵士突然想起一句话来。
“地图,不是疆域。”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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