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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这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话说到这份儿上,两人再也没了谈兴。



曹锟问道,“下边儿的茶话会开张了,袁先生是坐是留?”



“我就不坐了吧,那衮衮诸公身侧,哪有我说话的份儿?”



袁凡起身,干脆利落地走到门口,忽然拍拍脑袋,转了回来,“瞧我这猪脑子,今儿是大总统的好日子,我怎么能空着手,这不是茶壶嘴子冲着人,没点儿讲究么?”



曹锟正在衣帽架前,取他的帽子,准备出门下楼,见袁凡又缩了回来,嘴里还念叨着要送礼,不由得咧嘴笑道,“哎呦喂,认识袁先生快半年了,这老母鸡趴窝,总算要见着蛋了?”



袁凡回到窗前,楼前空空荡荡,只剩下几人在搬照相机。



“你这是找谁呢?”曹锟戴上帽子,这会儿不是那高高的元帅军帽,而是黑绒礼帽了。



“吴景濂吴大议长,刚才还在这儿接受采访来着。”



袁凡转身道,“他这人有问题,您得提防一二。”



曹锟的手顿在帽檐上,想到了从正阳门车站出来,两人在车上的对话。



只是这选举都搞完了,他吴景濂还能出嘛幺蛾子?



袁凡沉声道,“他已经完了,他官位不保,即将跑路!”



先前在槐仁堂,吴景濂的面相就不对。



面色枯黄,一道赤脉横贯天庭,此乃“官符煞”与“破印纹”并现,此人贵气已绝。



尤其是额顶官禄宫上方的华盖纹,居然被两道竖纹拦腰截断,如同利斧劈柴,形成“双斧劈印”的凶格。



吴景濂的官印已破,名位不保。



他眼角驿马宫动,另有血色细纹穿宫斜插鬓角,这是“赤丝贯马,必走天涯”。



吴景濂接下来必然是变卖家产,准备跑路。



曹锟眼神一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跑就跑吧!”



总统大选之后,接下来就是议长大选。



吴景濂如今声名狼藉,续任的可能性比公鸡下蛋母鸡打鸣还小。



吴景濂这人,就是一夜壶,用完了正要塞床底下,他自己乐意跑更好,还免得脏了手。



“呵呵,大总统怕是将他想得太好了。”



袁凡冷然笑道,“要是这位吴大议长,也来一出卷印出奔呢?”



“什么?”曹锟眼角猛地一跳,手上一使劲儿,差点把帽子都打掉了。



在大选之前,黎元洪来了一出卷印出奔,就已经让曹锟灰头土脸,那个“人”字儿,愣给撅了一条腿,只剩那一撇在支棱着了。



要是在大选之后,吴景濂也像黎元洪那般,再来一出卷印出奔,那剩下的那一撇,怕是也要撇掉了。



更可怕的是,黎元洪毕竟没跑了,印被追回来了,要是吴景濂跑掉了呢?



要知道,曹锟现在正在修法!



一堆一堆的修!



大干快上的修!



没了议会的大印,他还修个毛线!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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